反觀俞然,他倒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桑茶偏頭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俞然抬手縷了縷垂落下來的一縷藍發“意外什么他出腳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這個球不會進。”
桑茶覺得他這話說得有點凡爾賽,但一想到他畢竟是踢過六七年足球的人,跟她這種菜鳥相比也算是半專業的,所以到底也沒反駁他。而是明智的換了個話題“我年紀大了,有點健忘,你以前踢比賽,踢的一般都是什么位置前鋒、中場,還是后衛”
俞然原本淡漠的表情愈發淡下來,顯然并不是很想聊這個話題。
但桑茶一直盯著他,等著他的答案。
所以他沉默了一會,到底還是勉為其難的吐出了兩個字“前鋒。”
桑茶看著俞然的表情,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點兒替他遺憾。如果他當時沒有被原主逼著放棄足球,說不定現在在球場上叱咤風云的其中一個身影,就有俞然。
大人為小孩子挑選興趣班的時候,從來不會開口問一下年幼的孩子是喜歡還是不喜歡。而等到某一天他們覺得這些興趣班阻礙到了孩子的學習或者是前途,停掉這些興趣班的時候,也同樣不會開口問一下孩子們的意見。
因為孩子年弱,所以大人給他們多少委屈,他們就只能咽下多少委屈。
甚至還不能抱怨。
否則光是“不孝”這兩個字,就足以壓垮他們。
人人向往自由,而人人不得自由。孩子尤其如此。
俞然說完話之后半天沒等到桑茶回應,一回頭,就看到桑茶靜靜地看著他。陽光下,她的眼睛像一面平靜的湖泊,深幽寂靜。
俞然看不懂她的表情,但他不喜歡她用這種表情看著他,所以一臉冷酷地說道“別這么看著我,我”
俞然話還沒說完,肩膀就被人重重拍了一下,俞然刷的一下回頭看過去,就跟身后的一個胖子撞上了視線。
對方一臉驚喜“俞然還真是你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
俞然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才開口招呼對方“藤教練。”
藤教練半蹲在俞然旁邊,快速說道“你媽媽居然又舍得放你出來看比賽了她不是說再看到你跟足球扯上關系,就跟你斷絕母子關系嗎”
藤教練語速太快,俞然想阻止都來不及。
倒是一旁的桑茶聽到這話,沒是人一樣地湊了過去“我以前還說過這么不講理的話呢”
藤教練直到這會才看到被俞然擋住了的桑茶,表情瞬間跟見了鬼一樣“俞太太你你好。”
桑茶笑瞇瞇地沖他伸出手“叫什么俞太太啊,以后就叫我桑小姐吧,畢竟不是都已經跟俞然斷絕母子關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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