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湛覺出了些不同,伸手推開門,然后人就跟定在那里一樣,臉上全是狂喜和不能置信。
這里才是蘇禾禾最想給他的驚喜。
整個四間倒座房是通貫的,里面小跑個步,打個羽毛球都夠了。
大不是重點,而是里面一應俱全的健身器材。
跑步機,劃船器,大沙包,高低雙杠,各種型號的啞鈴杠鈴,有面墻還釘有練習攀爬的繩索
這一間健身室簡直送到了他的心坎上,一下子讓他破防了。反身緊摟住蘇禾禾,臉埋在她肩頸里,極輕柔地,“蘇禾禾,你怎么這么好。”
對于爸媽甩開他,自己跑去看金屋的行為,小豆子很大度地沒有計較。
看著滿面春風,只要看著他媽就是笑不停的老父親,鐘懷勉同志也只是別開眼,眼不見為凈好了。
通過這件事,他深刻認識到,金屋是他媽送給他爸的,他只是被梢帶的,還是識相點比較好。
對于禮拜六搬家的事,鐘湛和鐘懷勉都沒有意見。
晚上吃完飯,三口人就準備打包收拾衣服裝箱,這些私密的個人物品肯定要自己動手的。
剩下的活就可以等演出隊的人過來幫忙了。
雖然家具這些大件的都不用搬,可具體收拾起來,還是有不少東西。只客廳里那一柜子書就很多了。
屋里的家具有汝城家里帶過來的,也有來燕城后新打的。都是好木頭,樣式也都是蘇禾禾自己設計的,外面花錢也買不到。
三十號劉主任搬家,看到他新房里的家具,他大姐和弟弟弟妹們都看好了,想自己也打一套。可聽說整套下來的價格后,又都退卻了。
說跟劉主任現在的消費能力不能比,他們還是要省儉度日的。
第二天上班,劉主任閑聊時說了這些,感概不過幾個月,自己就成了家里姐弟嘴里的富貴人了,住的用的都叫他們艷羨。
蘇禾禾正惋惜家里的家具無人可送,順口就問劉主任家姐弟們要不要。
蘇禾禾家里就沒有不好的物件兒,劉主任怎會不要。回家問過了,姐弟三人都交待他一件別漏地拉回來。
搬家的事兒,鐘湛想著讓小杜帶幾個人過來搬,在后勤申請一輛卡車運過去就是了。哪還用演出隊的人再跑一趟。
可蘇禾禾就想寵著他,跟他說等著住金屋就好,一切全不用他操心。
鐘湛再看著蘇禾禾,又是笑啊笑的,眼里是要溢滿的柔情似水。
鐘懷勉實在沒忍住,“爸,你收斂點兒行不你光輝的鐘旅形象要連渣都不剩了。”
“你那是妒忌,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了。”轉頭又是笑,“是吧蘇禾禾。”
看著這樣的老父親,鐘懷勉搖頭咕噥著“戀愛腦真可怕,堅決不做戀愛腦。”他趕緊借口要收拾行李,就要逃離了現場。
走出兩步,才想起見事,回頭說,“爸,媽,今天我們班來了位新同學,是鐘懷琰。”
這事兒三口人早猜到了,不新鮮。
蘇禾禾只問,“那他找你和生生玩了沒有”
小豆子搖頭,“這么瞧,他比那位四嬸可強多了。他還有點躲著我眼神呢,估計是看六叔六嬸離婚了,有罪惡感了。”
雖然就是沒有趙素琴參與,只要鐘澈還要叢敏麗和孩子跟著他在鐘家活稀泥式地生活,兩人離婚就是遲早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