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禾,這會兒可變了,那些喊口號的節目不吃香了,到下面兒都沒人看。除了港臺歌曲,你演了都要給你喝倒彩的,那些小青年和部隊的戰士們可不一樣。”叢敏麗好心提醒道。
知道叢敏麗是真為她著想,蘇禾禾自然念好。
“六嫂你放寬心,我肯定不做沒把握的事。我可不止會排喊口號的節目,你等著瞧好吧。看了我的節目,港臺歌曲也要讓路哦。”
既然叢敏麗待她以誠,蘇禾禾自然會回之桃李。
“六嫂,你工作現在做得怎么樣了,有改善嗎我聽說之后文職人員會陸續精簡的。你這邊沒事兒嗎”蘇禾禾問道。
叢敏麗神情廖落下來,“你也聽說了我這幾年一直混日子,肯定要被精簡的。
鐘澈說讓我回家專心做飯管孩子,他掙的錢我們也夠花了。
可我剛下決心好好工作,做出個樣子給他們一家看。現在這樣,我不甘心吶。”
“二伯母最近又為難你了”
“嗯,她和鐘媛天天吵,還總讓我去勸鐘媛。要是我有能勸鐘媛的本事,我在這個家就不會這么任人拿捏了。去了兩趟,再喊我就推工作忙沒去。
這下婆婆發威了,喊我們家都去大屋陪她住一陣子。想也知道她是想給我吃教訓的,我也沒應。
這不,昨天我下班回家,家里就剩我了,鐘澈和個孩子都去那邊住了。
她是想逼我去服軟,這次我偏不。不帶孩子不管做飯,只沒結婚時才有這么舒服的日子,我倒盼著多來幾天呢。”
以蘇禾禾對米玉茹的分析判斷,叢敏麗這里還有得磨呢。
想到之前蔡副團長和她說過的,叢敏麗原來在舞蹈上可是很有天賦的。
文工團里原來那些指導多是提干在編的,出來的可能性不大。她還真需要這么一個人。
“六嫂,既然你要沒工作了,那你干脆跟我干吧怎么樣,賺了錢雇保姆做家務,買好看衣服天天換。看六哥不順眼了,另買套房子煩了就去散幾天,干不干”蘇禾禾誘惑道。
蘇禾禾大膽驚俗的言論直接把叢敏麗擊成了眩暈狀,磕磕巴巴地,“禾禾,你這是逗我呢吧我我有自知之明的。”
蘇禾禾只逼近她,“六嫂,你就說想不想吧”
“我想的。”叢敏麗鼓足勇氣說道。
“啪”地一聲脆響,是蘇禾禾伸手打了個響指。
“六嫂,那就大膽的跟我走,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信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