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晚上下班回家,鐘湛也能常給她倒班。家里安全措施也好,能玩兒的也多,她自家帶小豆子也很輕松。
可到這兒,完全是她一個人。
演員們和宋團陳政委都說過可以晚上幫她帶陣子小豆子。可演員們白天滿負荷排節目,宋團長和陳政委忙雜事之外也一直幫她帶小豆子,誰能不累呢。
蘇禾禾是做不到這樣的情況下還勞煩別人的。所以午休和晚上她都準備自己帶小豆子。
只昨天一晚上,加今天一中午,蘇禾禾自覺自己能堅持下來,可她咋就這么想鐘湛呢。
一個人帶著小豆子出來,
她才發現,鐘湛已經不知不覺中成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人。
有他日子就很踏實無悠,她和小豆子都很需要他。
下午一點半,各節目組開始分散到各排練室排練。
十個排練室,團里十個指導,按擅長的分好,剛好一人守一個。
節目都是團里早練熟了的,哪怕不是自己擅長的,指導們也都能跨界指點一番。再有團里演員帶著,只要演員們努力加配合,是要比上手全新的節目輕松很多。
下午宋團和陳政委分頭去安排演出服和道具制作去了。
蘇禾禾就推著小豆子挨個排練室看進度,一圈下來,小豆子就該睡覺了。
蘇禾禾覺著自己現在就跟吉祥物差不多的作用。就是給團里的指導和演員們撐腰鎮場的。
其實排節目真已不大需要她了,練習這快兒,她已全無保留地都教給指導們了,有沒有她都不影響排練質量。
中午一起吃飯時,她還玩笑說,等這幾天外團的人也有點模樣了,她是不是可以功成身退,去婆婆家住兩天了。
可幾個指導和演員們頭搖得和撥浪鼓似的,說她要不在場了,他們真沒底氣。她就是團里的定海神針,求她不要離開。
離開當然不可能,她領的任務,帶著人出來的,哪能擅離職守。
本來帶著小豆子已經夠特殊惹眼了,又不是汝城,別的還是收斂些好。鐘家那里,只能抽空去一趟了。
這邊她剛轉到舞蹈組,和岳指導還沒說上兩句話。
汪指導匆匆過來,看到蘇禾禾無奈道,“蘇指導,我那邊有幾個沒練兩遍,就說嗓子疼不舒服。開始總喊停說要喝水潤潤,這會非說疼得唱不了要請假。這樣的要怎么辦”
“是真疼還是裝的”蘇禾禾問道。
“肯定是裝的,頭兩遍練習的時候都好好的。之前聊天比誰都歡實呢。”汪指導忿忿說道。
這樣啊看來是想找點存在感的。
“我去看看。”蘇禾禾決定來個殺一儆百。
推著小豆子,她和汪指導去了她負責的那個歌唱排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