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真是天都要助他,這會兒機會自己就來了。
“蘇同志,你那天提的我回去就想過了,工資和孩子的事兒我都依你,咱處幾天對象,就把婚事給定了吧我也不小了,家里一直催著。”
早都跟大姨說開了,蘇禾禾哪還有顧忌。
對這樣自我感覺良好,還自說自話的人,蘇禾禾才不慣著。
皮笑肉不笑地,“孟同志,承蒙你這么看得起我,可咱倆不合適。
那天我說的條件只是最基本的,是覺著就那些你也不能接受,后面的更詳細的就沒有要說得必要了。
你看就這么幾條,你就要回去反復想好多天。后面的那么多,我覺著你再想個一兩年都有可能。
那你的人生大事就徹底耽誤了哦。所以孟同志你就別給自己找麻煩了,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好吧”
自覺已說完,蘇禾禾轉身就要往回走。
呆了數秒的孟新生一個搶步又給攔了下來,“蘇同志那你說說唄,相親不也都是要你來我往擺出來談的嗎這次我保證很快回復你。”
“那可真謝謝你哦,可惜我不需要。還有別擋路好嗎”蘇禾禾越過他,繼續往前走去。
對著根本就說不通的蘇禾禾,孟新生沒了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走掉,他覺著自己還得好好問問別人都是怎么搞對象的。
蔫蔫怏怏地極慢地走在后面,孟新生眼睛忽然就睜大了。
前面蘇禾禾被車里的鐘營長給叫住了,不知倆個說了什么,蘇禾禾倒是沒事人一樣錯身繼續往前去了。鐘營長竟一臉似怒似惱地望著蘇禾禾背影半天沒錯眼。然后對上往那里看的自己后,才轟著大油門,開車離開了。
孟新生有些不敢相信,鐘湛這樣云端的人物,怎么會有同蘇禾禾生氣的事他怎么想怎么不對,卻也不敢也不愿相信那個隱隱的猜測。
蘇禾禾有些被孟新生搞壞了心情,不明白已經說清楚了的事,怎么還要一說再說
突然熟悉的一聲“蘇禾禾”把她給喊住了。
才發現自己自己要貼著鐘湛的車身走過去了。
“鐘營長你怎么還在是等人嗎”蘇禾禾問。
“不是相親沒成嗎怎么還要一起說話”鐘湛反問她。
剛打發一個白目聽不懂人話的,轉角就遇到這位突然管起閑事的。
蘇禾禾煩了。木著臉,“私事我不想聊。”
“行,那明天吃什么我好去買菜。”鐘湛忍著堵心再問。
這是真把她當廚娘了“明天不用我做,你的相親對象霍寧會給你做更好的,要不你去跟她商量一下”成功看到鐘湛詞窮,蘇禾禾心情一下就好轉了。
臉上重又有了笑,“那鐘營長你忙,我還有事先走了。”蘇禾禾腳步輕快地越過,去找小伙伴們會合去了。
剩下鐘湛在車里,臉色黑了又黑。
自覺再拖不得了,腳底加油,開車就去了。
蕭家,蕭司令蕭占興難得這個時間在家,老夫妻坐在一起,喝著茶閑話家常。
院子外頭,車聲響起。
還當是公事來找的,古大姐早已習慣,調侃著丈夫,“不是說你都忙完了趕情就是陪我喝個茶的時間。”
蕭占興正陪著笑時,兩人透過打開的窗子瞧見,鐘湛開門已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