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師長家的小保姆嗎怎么笨手笨腳不會干活的樣子。是實在找不到人就隨便湊數將就了嗎長成這樣能干什么活他師長愛人是善心發作了嗎
開始還以為又是借機湊近的文工團或別處什么地兒的女的。后來被那個自稱常團長愛人的女人喊住,恨不能躲八仗遠的樣子,似乎是他誤會了。
這姑娘古古怪怪的,再不會干活,怕要不了多久就要被退回去了。
熟悉的語聲傳來,是蕭夫人
剛才的思緒如水過無痕,瞬間就被拋諸腦后。
啟動車子,他接上蕭夫人和她的同伴,重新往蕭家駛去。
拒絕了蕭家的留飯,鐘湛提著老大一包旅行袋裝車走人。
后頭跟出來的蕭夫人見到旁邊幾家鄰居人影綽綽的,知道又是沒死心想出來搭話的。
她是怕了。話也不說了,讓鐘湛趕緊走,她也飛快的閃身回了自家。
本來鐘湛媽每個月都會按時給他寄吃的用的。這次是蕭夫人去燕城看兒子兒媳,回來時剛還有順路過來的車,她就直接給他帶過來了。
他們夫妻和鐘家夫妻是生死之交,兩家可說是通家之好了。蕭家長子蕭國慶在燕城閑了就往鐘家走動,連他媳婦都是鐘家給說和介紹的。鐘湛如今到了汝城軍區,蕭家自也要好好關心照顧才是。
可鐘湛來了兩次后,他前腳上門,后腳總有大院里各家的夫人上門,用相看女婿的眼光逡巡他,他的那點耐心就告罄了。
蕭司令夫妻打小見多了他的擰歪叛逆,怕給他惹激了,除非有事,再不多喊他來了。至于有人托問親事的,兩人也都給推了。
鐘湛要起來刺頭脾氣,別說他們夫妻招架不住,就是老友鐘家夫妻都要頭疼不已的。這小子就得順著他來才成。
鐘湛開出來有數百米,找處僻靜地兒停了車,從旅行包里拿出條煙拆了,點燃后連吸了幾口。
他還是喜歡習慣抽燕城的大燕門,不到斷糧無可選擇了,別的煙他是真抽不下去。
本來手里的煙票加每月他媽給他寄的,足夠他消耗的。
這是到了汝城軍區,和發小曾勤接上了頭,被打劫了。
他們這一幫都是一撥兒練出來的老煙民。曾勤他爸比他煙癮還大,手里的煙票捂得死緊,是一點也不會松點給兒子的。而且他家一水兒四個兒子,給誰不給誰呀
至于找別的兄弟支援,要別的都不帶吝嗇的,兄弟有的都可以共享。可煙票那是一毛都不帶拔的。
唯獨鐘湛這里,他爸前年病了一場,醫生讓他戒煙。加上鐘湛他媽自己就是大夫,有她盯著,生生讓他爸把煙癮掐了。
所以他爸的煙票都便宜了他。她媽不想他抽也沒用,就這么一個獨苗兒子,擰不過。也知道她不給,兒子自己也有本事弄,干脆眼不見心不煩的都給他寄了。
過得緊巴的曾勤見了他,第一時間就盯上了,上來就要求見面分一半。
也是見不得好友那可憐相,鐘湛就由著他拿了。
這幾天雖然到處蹭煙,他倒沒后悔。見不著還罷了,這都在一個軍區,后頭還要接著管。
他這里就開始盤算,是從大伯還是二伯那里下功夫能容易得手。
想想老頭子們也該學著他爸掐了煙癮才好,他決定兩頭都不放過。
三口兩口把手里的煙吸盡,鐘湛發動車子準備走。
手剛抓住擋位,就看到前頭他師長的小兒子劉少睿賣力的推著裝滿煤球的板兒車往這邊走。
而那位他家里的小保姆悠哉悠哉的跟著,一點幫把手的念頭都沒有,倒把他師長兒子襯得跟傻長工似的。
這孩子平時看著挺聰明的呀,怎么這么好哄
這情形怎么看都不對,這小保姆是見人家大人不在,欺負人家孩子
不過他也不打算管,小破孩多吃幾次虧就長進了。
包里的吃的懶得翻,想想明天直接給放師長辦公室,他準備當看不見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