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喬蘭蘭只看上了莊文舟這個人,對他家里的一切以及那位重病臥床有些邋遢的母親有些嫌棄。
于是第一日,她主動跑去莊家上門做客的時候,便隱晦的對莊文舟提過,可以將他那位重病的母親放去后院養病。
畢竟,莊家現在就剩一間小屋,躺了一個生病咳個不停的老女人,難免煞風景,影響她與莊文舟培養感情。
結果,她只剛提了一嘴,莊文舟就對她大發脾氣,甚至還要把她趕出去。
喬蘭蘭嚇壞了,她沒想到莊文舟這么在意他那么病重的母親。
她是真喜歡莊文舟的,可以說是對這個英俊的男人一見鐘情。
人對喜歡的人都是帶著濾鏡的,所以,即便莊文舟現在一事無成,喬蘭蘭也相信對方以后一定會出息。
為了不惹心上人生氣,喬蘭蘭打消了這個想法,儼然把自己當成了莊文舟未過門的兒媳婦,殷勤的買了一大堆補品和好東西,更加賣力的往莊家跑。
莊文舟不愿意接受喬蘭蘭買的這些東西,喬蘭蘭花錢大手大腳,明明不會做什么活兒,但是為了在他這里表現,經常主動提出要幫忙做飯或者做家務,甚至要幫莊母熬藥。
不過,喬家從前的活兒都是喬薇薇在做,所以喬蘭蘭是做不來這些活兒的。
她覺得平時看喬薇薇做這些沒多難,結果自己上手之后屢屢搞砸。
比如將鍋碗瓢盆打翻,比如用擦地板的抹布擦桌子,越擦越臟,比如把莊母的藥給煎糊。
莊文舟是真的心疼,那些藥真的很貴,喬蘭蘭這樣做無異于在燒他的錢。
于是他對喬蘭蘭那點不耐煩徹底變成了厭煩。
他倒也有幾分運氣,最近一心想著要把欠著喬蘭蘭的錢給還清,于是冒險嘗試了一些小生意,賺了點錢。
可莊家到底清貧沒有根基,這條路本就難走,再加上莊文舟還要分出心神來應對喬蘭蘭以及照顧家中母親,所以這么久了,莊文舟還在原地踏步,就連原本的小生意,也被稍有地位的旁人瞧著有利可圖,給搶走了。
就這樣,喬蘭蘭依然日日上門,埋怨莊文舟不愿意陪她,還總是躲著她。
再好脾氣的人也又不耐煩的時候,如今的莊文舟諸事纏身,被喬蘭蘭這樣一煩,直接就爆發了。
“喬蘭蘭,我與你解釋過很多次了,我們之間不過就是債主與欠債人之間的關系,我已經將家中最后一件值錢的物件抵押給你了,所以你大可不必這樣日日過來討求,當初也不是我逼著你站出來為我還錢的,你何必做出一副受害人的模樣”
喬蘭蘭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會是一向有理又溫和的莊文舟說出來的話。
“莊文舟,你什么意思啊,我日日過來看你,幫你操持家務,幫你照顧你的母親,你現在卻跟我說我與你只是債主的關系”
“我也是要臉的,你知道外面那些人現在都怎么說我嗎,他們都說我上趕著倒貼,這些我都不在意,我就希望你能好好看看我,喜歡上我,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娶我嗎,你怎么敢這樣對我”
喬蘭蘭說起話來不管不顧,也一點都不含蓄。
雖然她說的許多人都上趕著娶她多少有些夸大的成分在,但是他們喬家今時不同往日,她又有這樣讓人歆羨的容貌,所以別的不說,但就是找一找比莊家好一點的人家,那絕對是可行的。
她不過是看中了莊文舟這副好皮囊,以及覺得對方將來會有大出息罷了。
喬蘭蘭自己也說不好什么樣的人將來會有大出息,但這個男人一看就是個踏實肯干的,不像她的父親。
以前,她確實更看重錢財一些,畢竟能吃飽飯才是更重要的事情,可現在,她自己也有錢了,她能給自己買自己想要的東西,所以莊文舟這副好皮囊才成了她判斷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