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薇出了門,站在這條長街上,一眼望過去,沒有馬上回到車里,而是挽著宋淮青的手臂往前面走去。
喬薇薇說“如果有機會能看見,你想看看我長什么樣嗎”
宋淮青很自然的就將自己交給了她,一點也不擔心這樣大步向前走會磕到絆到。
聽見喬薇薇的話,宋淮青答“嗯,希望有這個機會。”
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他的心中有些無奈,難得的酸澀的無奈,他也不知道會不會有這一天,但他對這個女孩子,似乎是越來越放不下了。
喬薇薇聽了他的回答,開心了,她拉著宋淮青直奔她隔著老遠就看到的目的地。
那是兩百米遠處的一個街頭畫家,這個街頭畫家面前支著一個畫架,正在街頭幫人作畫。
他的面前坐著一個小朋友,小朋友手里抱著一只小狗,小朋友的媽媽就笑吟吟的站在旁邊,看著畫家那雙巧手用素描筆栩栩如生的將孩子畫在白色的畫紙上。
喬薇薇走近了,聽見那個畫家與那個母親正在用一種她沒聽過的外語交流。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每個世界的語言都有一定的出入,她不是能完全掌握或者聽懂。
正當喬薇薇思索著要不要請那個母親充當一下翻譯的時候,旁邊察覺她停住腳步的宋淮青忽然開口“想畫一張畫”
喬薇薇看向他“你能聽懂他們的話”
“可以。”
于是,喬薇薇就讓宋淮青用熟練流利的外語與那個街頭藝人講話,她想自己畫一張畫。
那位畫家是個環游世界的流浪藝人,聽聞喬薇薇想自己畫,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待到那母親帶著自己的小女兒付錢后滿意離去,喬薇薇也走到畫架前,拿起了筆。
宋淮青很新奇的說“你會畫畫”
喬薇薇說“我學過一些的。”
不過,她在這個世界的身世和身份,說她學過這種素描確實很不合理,于是她給自己打了一個補丁“以前出門為家里人干活的時候遇見過一個留學生姐姐,對方教過我,她說我很有天賦。”
宋淮青很好奇喬薇薇會畫些什么,可惜他看不見。
今天,已經是他第二次感到遺憾了。
結果,還不等他輕嘆,下一秒,喬薇薇就抓住了他的手。
喬薇薇將那支筆塞進了他的手里,然后握住了他的手。
宋淮青不明所以。
喬薇薇握著他的手,又覺得他太高了,所以摁著他的肩膀,讓他坐到了畫家的凳子上,然后她就懶洋洋的趴在了他的肩膀。
宋淮青感覺到了她清淺的呼吸聲,他們靠得太近了,這讓他的心跳都變得無法控制的快了起來。
宋淮青覺得,這大庭廣眾、光天化日之下,他若是因為失控壓不住體內孕養的那些惡鬼,就不妙了。
但是他又舍不得把人推開。
他控制著自己的身體,總算沒讓自己失態。
喬薇薇趴在他的肩膀上,握著他的手,畫了一張偏圓的臉蛋,一邊畫一邊解釋道“我的臉型是這樣的,與鵝蛋臉的標致美人不一樣,雖然不一樣,但你也不可以說我不漂亮。”
“眼睛大概是這樣的弧度,睫毛很長”
“鼻子和嘴長這樣”
宋淮青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喬薇薇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