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還想說,但是祥順從里院走了出來,對喬薇薇說“少夫人,少爺有事找您。”
這就不方便繼續說話了。
小夏不太甘心,但她想著,這個可憐的少夫人現在應該也不知道該信誰了,這樣總比倒向一邊好。
她只得先離開。
她回到二夫人的住處,二夫人正在被一群壓花簇擁著,將新采摘來的花瓣揉在港城買回來的軟膏里面,然后用調制好的面膏敷臉,小夏心驚膽戰的走到二夫人的身邊,說了剛才的事情。
沒想到,此時二夫人已經消氣了,也冷靜下來了,現在她的心情還不錯,所以聽完小夏的話,也沒生氣,只道“她信不信任誰不重要,只要看著她,別讓她跑就行了。”
就算親近宋淮青也沒關系,不過就是兩個短命鬼罷了,到時候,她會把喬蘭蘭的手腳都給捆起來,然后扔去喂蟲子,看她還能往哪里跑。
二夫人在丫鬟們舒緩的按摩下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晚飯的時間了,她迷迷糊糊的起身,隨口問道“二少爺在什么地方”
丫鬟吞吞吐吐地說,二少爺又去喝花酒了。
二夫人氣得直接摔了手邊的杯子,好心情消失了個干干凈凈。
終于將所有衣服擺件搬到自己的房間,再打理妥當,也花了不少的時間。
喬薇薇一邊指揮著祥順和新來的小丫鬟桃紅把收拾自己的房間,一邊與宋淮青說起了話。
大多數時間,宋淮青都是一個人待著,祥順是個老實的仆人,當初挑中對方,也是看中了對方話少勤快這一點,所以祥順干不來那種耍寶逗主子開心的事情。
宋淮青清醒的時間也不多,一般都是昏睡著的,所以也無所謂有沒有人與他聊天。
而他這小新娘似乎對他很好奇,問了他很多事情,就比如以前住在這里的時候都做些什么,留學在國外有沒有什么新鮮的事情,有沒有參加過國外的舞會亂七八糟的問題。
宋淮青學過交誼舞,不過他不喜熱鬧的場合,所以從沒主動邀請過女孩子跳舞。
喬薇薇問他“跳舞要穿什么裙子,你覺得我穿上跳舞的裙子,會好看嗎”
宋淮青失笑。
他現在可沒法回答這種問題。
喬薇薇在宋淮青面前轉了一圈,即便知道他看不見。
她說“我現在穿的這件裙子也挺好看的,淺粉色的旗袍和珍珠項鏈,要是有高跟鞋就好了,不過沒有也能湊合。”
她還挺想試試現在的小洋裝的,有一種沒體驗過的味道,不過宋宅沒有這些,想穿就得出去買。
宋淮青坐在那里,腦海中真的情不自禁的跟隨著她的描述,想象著她的模樣。
她的手捏在手中很軟,那只小手,他一掌就能包裹住,不過她的個頭挺高的,穿著旗袍的樣子一定纖細窈窕,是個漂亮的小姑娘。
這樣的小姑娘,放在別的人家,父母一定會待她如珠如寶,不會賣了她讓她來送死。
若是稍微富裕一點的人間,那必定是大家閨秀,將來要說一門好親事,有個身體健全疼愛她的丈夫,又一個光明美滿的人生。
宋淮青越想越遠,想到這里,心中竟涌出一股難言的酸澀之感。
喬薇薇自己在那里說了半天,末了轉頭跟宋淮青說“我覺得你說的交誼舞挺有意思的,等你身體好些了,你教教我吧。”
宋淮青很想說些打擊人的話,但聽她語調輕輕上揚,充滿希冀,那股難言的酸澀又慢慢淡下去了,話到嘴邊,又忍不住是一聲“嗯”,竟是答應了。
他第一次忍不住開始想。
他真的還能活著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