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著他這副模樣,多活一秒都是煎熬。
徐道長不高興他說這種話,他道“你母親當初是多樂觀開朗的人,怎地生出你這么一個喪氣的孩子你給我振作起來,我早說了,我會幫你,但不到最后,你別輕易放棄自己”
宋淮青又咳了兩聲,然后道“我知道了,你走吧,叫祥順帶我去,別叫老頭和那個女人看見你。”
徐道長這才反應過來,一想起那兩個人,他忍不住又爆了粗口,罵了兩句臟話。
然后,宋淮青走到大門口,喊來了守在院門外的忠心小廝,朝前堂而去。
徐道長望著那被重新關上的大門,重重嘆息了一聲,轉身而去。
他嘴里不停的念叨著“有轉機了有轉機了”
希望是真的轉機。
老總管攔住了要跨進門檻的人。
二夫人一看來人,眉心跳了一下,趕緊抬手道“朗伯,您別添亂,這可是青兒的大喜日子,當心誤了吉時。”
喬薇薇被埋在紅蓋頭的下面,什么都看不見,就只能安靜的聽著聲音,分辨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是為何。
老總管宋朗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后道“二夫人,您也說了,這是大少爺大喜的日子,這新郎官兒都沒到呢,您這就著急張羅著要拜堂,您這是哪門子的吉時”
二夫人的眉心跳得越來越厲害,直覺不好,宋朗這個老東西就愛與她過不去,偏他在宋家根基頗深,不是那種可以隨意指使的奴仆,她沒法耐他。
但是前幾次也都是這么過來的,不管是宋淮青還是宋朗,誰也沒管過這件事情,今天,他這是要做什么
因為老總管的大嗓門,小廝手里面抱著的大公雞受了驚,撲騰了兩下,咯咯咯的叫著從小廝的手里面飛了出去,又惹來一陣騷亂。
喬薇薇一驚,掀開自己的紅蓋頭看過去,正好看見一只大公雞撲棱著翅膀大叫著離開,那紅綢掛在它的腳邊,被拖得老遠老遠。
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這些人在出發之前給她灌下那藥,無非就是想叫她神志不清,發現不了與她拜堂的并不是新郎官本人。
她這動作讓攙扶著她的丫鬟給嚇壞了,丫鬟沒想到她喝了劑量那么大的藥還能動作這么利落的掀掉紅蓋頭,驚呼一聲,想要把紅蓋頭給她蓋回去。
丫鬟這聲驚叫又將堂中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老總管看了喬薇薇一樣,心中一聲驚嘆。
這姑娘竟比從前娶進門的新娘還要漂亮,大少爺就算真的娶她,也是不虧的。
“喬蘭蘭你怎地這樣不懂禮數,翠兒,給她蓋回去”
二夫人大怒,想不到原本該順順當當的拜堂生出這么多的事端,立馬就急了。
小丫鬟被她斥責,抖了一下,伸手要把喬薇薇的紅蓋頭給蓋回去。
但是喬薇薇已經發現了異狀,她怎么可能再乖乖聽話
她來到宋家的目的應達到了,她現在可不怕得罪二夫人,更何況
她的手指指著那跑得只剩下一個小點的大公雞,不滿的問“那就是你們宋家的大少爺嗎你們要我遠道過來,就是為了嫁給一只雞”
老總管“”
二夫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放肆收了我們宋家的禮,你就是我們宋家的人,這里哪輪得到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