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越瀟和池宙不傷感我倒猜到了,梔梨居然也不傷感
雖然能坐飛機但也不能像現在這樣經常見面,時間長了,感情也淡了。
梔梨笑容燦爛,“我們能經常打電話呀,還能打視頻電話,放假了也能一起出來玩”
在梔梨眼里他們現在的分別根本不算分別,能坐飛機見到人,能打視頻電話聊天怎么能算分別呢,只有像外婆和爺爺那樣遠到坐飛機都見不到,打電話也聽不到才叫分別呢。
徐輕盈見梔梨杯子的椰汁又喝空了,拿起旁邊的瓶子給梔梨倒了第三杯椰汁。
梔梨年紀還小,體會不到一些關系親密的朋友長時間不見面,可能就從無話不談變成找不到話題,不過,也有些朋友幾年不見再見面依然親密。
徐輕盈看著梔梨明亮的眼睛,不由莞爾。
有梔梨這樣的開心果在,怎么會找不到話題呢。
蔣彥恒也在看梔梨。
他本來就計劃梔梨過生日時帶梔梨到主題島上玩,還準備邀請梔梨的同學們和小伙伴們,那時候這幾個小孩兒就又見面了。
鄔菡追問道“我們放假了也一起出來玩”
“當然啦”梔梨用小手比成電話放在耳邊,“我們家和池宙哥哥家就一起去看流星雨了喲我們以后放假也可以一起去看流星雨”
有個一起玩的目標放在眼前,鄔菡和楊星然臉上也帶上了笑。
雖然再見面的時間不像現在這么頻繁,但他們能和梔梨一家一起去看流星雨
流星雨徐輕盈當時為什么不直播嗚嗚嗚嗚
我那幾天天天私信也沒用
據說他們那天一起吃了燒烤一起拍了合照
從哪據說的
蔣越寒的s有網友順藤摸瓜找到了蔣越寒放出的一張梔梨給他畫的畫。
梔梨說完想起一件事,“菡菡姐姐,星星,等回家我給你們郵寄禮物”這還是她在種植課上特地給大家種的禮物
鄔菡笑起來,“我也給你們郵寄禮物”
楊星然舉手,“我也郵寄”
這次,池宙不吃餃子改舉手了,“帶我一份”他回去就做幾個機械小玩具送給大家。
話音剛落,四個小孩兒的視線齊齊投向蔣越瀟,其中屬梔梨的小眼神最灼人。
蔣越瀟板著臉,悶聲道“我也寄。”
回答完,蔣越瀟埋頭喝椰汁,這個圓蔥太難吃了。
大人們和網友們聽見蔣越瀟的回答,一個個都笑了,在節目結束前的一晚上,游離在外的蔣越瀟總算也參與進了小孩子們的禮物交換環節。
吃完餃子,四組家庭結伴回他們各自的屋子準備睡覺。
院子里能用的水龍頭和盆只有一個,徐輕盈就讓梔梨和蔣越瀟先洗,誰知,等徐輕盈和蔣彥恒一前一后回到臥室,看見的就是貼墻睡的蔣越瀟和睡在蔣越瀟旁邊的梔梨。
徐輕盈“”
雖然吃飯前完成了自我說服,但也不至于連選擇的余地都不給吧。
這次挨著睡和看流星雨那次挨著睡不一樣,當時帳篷里大一個大通鋪,要不是她睡得迷迷糊糊將蔣彥恒當成了梔梨,兩個人間都能留出兩條楚河漢界,但這屋子里的床
說不上擁擠,也寬裕不到哪里。
蔣彥恒俯身從床上拿了條薄毯子,“我在堂屋睡。”
他們這次的屋子比較簡陋,堂屋也沒沙發,唯一有的就是一個四方桌和兩條長凳,關鍵那個長凳也就兩個手掌寬,別說蔣彥恒一個成年男人睡在上面,梔梨睡在上面都能掉下來。
“行了,別瞎講究。”徐輕盈瞥了眼他,自顧自地拆掉頭繩爬上床,側身挨著梔梨躺下,闔上眼道,“被擠掉不負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