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看見六個大哥哥在跳舞,一個叔叔說他們是在競爭c位。”梔梨說到興頭都快在沙發上站起來了,“中間的位置就是c位,只有跳舞最厲害的人才能站在c位”
梔梨朝蔣彥恒伸出一只小手,攤開五根手指,脆聲道“我和哥哥學著狼抓小豬回去看跳舞最好看的大哥哥,然后就看見有五個大哥哥跳舞都特別厲害有一個哥哥跳舞最好看”
蔣彥恒“”
“仔細說說。”
他想看看小不點這個矛盾的結論怎么得出來的。
荊特助從桌上拿走蔣彥恒看完的簡歷離開辦公室,衣服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聲,拿出一看,來了條新短信。
剛剛的廣告拍攝c位已經被彭總定給了陶以其。廣告部三組宜彩
荊特助看見這條信息,神色詫異。
這么直截了當地說出來,倒真不像宜彩的作風。
他們公司涉及的行業廣,產品多,大大小小的廣告也數不勝數,有些廣告由蔣總拍板,有些廣告由再往下的高層拍板。
個別廣告不涉及企業根本的廣告,高層會內定人選在集團內不是什么秘密,有蔣總在上面壓著,高層內定也不敢內定太離譜或者讓公司形象有損的人,絕大部分還是進行了刪選。
若是沒刪選就內定還順利上了廣告,那就說明這位高層心大了,早晚出現在蔣總踢出公司的名單里。
不過,宜彩的這條信息也不算太出格。
荊特助看了看辦公室里正在和蔣彥恒繪聲繪色描述攝影棚見聞的梔梨,在聊天框里輸入一行字,謝謝,我們已經在梔梨小姐的帶領下抓到了唯一的一只豬。
宜彩“”
宜彩自從發出這條消息就忐忑不安,還在心里做了極壞的打算,那就是被高層發現日后給她穿小鞋,不得不體面地交出辭職信離開公司。
哪怕不做極壞的打算,稍好一些的情況也該是荊特助讓她用證據說話吧荊特助不問證據就算了,怎么還扯到了無關的抓豬上
陶以其和兩個同公司的藝人跳下臺子,看也沒看論身份也是他們合作方的宜彩,徑直朝仇洋走過去,臉色不悅,“跳了半天,一點用也沒有。”
“誰說沒用的梔梨看不出誰跳得厲害,直播間的觀眾也能看不出來”仇洋一邊從兜里拿手機一邊出主意道,“反正你們下午沒其他行程,待會兒直接在蔣氏的食堂吃午飯,和梔梨,蔣越瀟打好關系。”
他說完,嘿嘿笑道“我已經讓公關部改稿子了,你們三個認真跳舞的視頻早就上了熱搜。”
剛解鎖手機,仇洋一愣,“怎么多未接來電”
他來攝影棚前剛和蔣氏集團的那位高層見了一面,擔心手機響了讓人不高興,這才弄了靜音,怎么一會兒的功夫就冒出六七個未接來電微信消息也有十幾條
翻看微信,剛看了兩條消息,仇洋臉色煞白,連握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
陶以其三個人注意到仇洋的變化,心里驀地生出不妙的預感,他們不由上前,看向仇洋的手機屏幕。
你怎么做事的陶以其內定被發現了
網上風評都快控不住了,你人呢
仇哥,看直播,蔣總好像知道了
仇洋慌亂地點開直播間,正好看見梔梨剛和蔣彥恒說完跳舞最厲害的評判標準,這個小孩兒怎么什么話都往外說啊
辦公室里。
蔣彥恒打了內線,讓人把廣告詳細策劃案和競爭c位的視頻送來,來人還是梔梨認識的宜彩,太激動了,走路都帶風。
他翻著策劃案里的負責人和人選調查,淡聲問道“你認為白衣服的大哥哥跳舞最好”
梔梨重重點頭,“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