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彥恒注意到蔣越瀟的表情,似笑非笑道“你瞪什么你也有,明天回來你和小不、你和梔梨一起穿著玩。”
聞言,蔣越瀟再次冷冷撇嘴。
他分明是看不起二百五老父親剽竊他的送禮物創意還一送就送上百件,遠遠超過他最初想送的幾十件
蔣越瀟暗自握拳,還是賺錢太少,等他以后賺得比他的二百五老父親還多,別說上百件的漢服,他能給小屁孩買上千件上萬件漢服,十倍百倍碾壓他的二百五老父親
回家還要看看他賺沒賺回第一桶金,賺回了他也回他爸一個250元的紅包,用他親手賺的錢回禮
梔梨從漢服說到了疊疊木再說到劃船,說到一半,歪了下小腦袋瓜,疑惑道“爸爸,你這次的地方怎么也在晚上呀”上次還在白天呢。
蔣越瀟同樣注意到了蔣彥恒周圍的背景,“你在車里”
“在車里。”蔣彥恒頓了頓,神色不改道,“換了個地方出差,和國內時間差不多。”
徐輕盈從頭到尾都沒怎么說過話,此時,微瞇了下眼。
鑒于那天晚上“同居”談策劃書以及后面一段時間的接觸,徐輕盈自認還是有些了解蔣彥恒,再加上她從前就擅于揣測別人的表情,這會兒怎么看蔣彥恒,他都像心里藏著事。
他一個出差的人能藏什么事
徐輕盈收回目光,懷疑蔣彥恒臉上的面具升了個段位,能讓人看得似懂非懂。
臨掛斷電話前,蔣彥恒分了絲眼神在根本不怎么看他的徐輕盈身上,剛才這人用一副懷疑的眼神打量了他半天,打量什么呢難道猜出來他已經從國外回來了
他正想著,手機再次嗡了一聲,這次倒不是梔梨,而是蔣家的一個后輩,說什么快回國了,希望能在家里借住幾天。
蔣彥恒倒不在乎他借住幾天,關鍵這還想要求還挺多,居然想住在梔梨隔壁的屋子,說什么培養兄妹情。
呵。
這孩子怎么不上天。
節目組這邊,梔梨掛斷和蔣彥恒的電話,又給宋茵打了電話,剛接通,便是甜甜的問候,“奶奶,晚上好呀”
宋茵一向嚴肅的臉上,浮出很淡的笑,“嗯,晚上好。”
這一聊,他們就聊到了晚上九點多。
“時間很晚啦,快回去洗漱,洗完我們就睡覺。”徐輕盈像白天那樣習慣性地一手牽一個往棚子那邊走,“我們這條件有限,只有那個水桶里有水,待會兒記得剩點明早用。”
梔梨清脆回道“記住啦”
蔣越瀟繃著臉看他被徐輕盈牽住的手,抿了抿唇,悶悶道“哦。”
白天他是在鏡頭前才沒掙開被徐輕盈抓著的手,但現在鏡頭都關了,他仍然沒想過掙開。
這種和小屁孩同時被牽著的感覺好像還不錯。
夜里,果園內萬籟俱寂。
相隔很遠的h市,一道尖銳的叫聲劃破小區里的靜謐。
“徐宏利你別睡了,快醒醒”錢佩披頭散發地從客廳沖進臥室,用力搖醒睡得和死豬一樣的徐宏利,“徐夏離家出走了她偷了我手機離家出走了”
徐宏利不耐煩地嘟囔,“走就走,有膽子走就別回來”
錢佩快瘋了,繼續用力推徐宏利,“徐夏要是找上徐輕盈怎么辦要是被蔣彥恒知道了怎么辦”
蔣彥恒三個字就像是索命的魔咒,瞬間就讓徐宏利睜開了眼睛,臉上猶帶著后怕。
他在h市混得這么慘,工作都沒了也不敢找回g市鬧,就是午夜夢回也會經常想起蔣彥恒冷漠警告他們的那句話。
他真有找去g市的想法,怕是當天就得被人打斷了腿躺在床上當廢物
徐宏利越想越后怕,臉上的肉也神經質地抖動,掀開被子光著膀子往客廳跑,“追,必須把這個臭丫頭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