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梨剛想上車,突然聽到身后傳來危良的聲音。
蔣越瀟都坐下了,聽到聲音,也假裝不經意地偏頭往車門外望,不動聲色地審視跑出來的危良,心里琢磨著危良或許又想和梔梨說什么挑撥離間的話。
他從前怎么沒發現危良這么礙眼
“危良哥哥,生日快樂”梔梨臉上總是帶著笑,連說話時的小尾音都微微上揚,“我和媽媽還有哥哥準備出門旅游啦”
危良遞出一個塑料盒,溫聲道“我媽媽擔心你們出門在外可能吃不慣東西,早上剛做了幾個固體底料,口味標注在袋子上。”
梔梨看見盒子里的底料口味,驚喜地哇了一聲,“謝謝寧姨我超喜歡”
“哥哥”梔梨鉆進車子,將盒子拆開,把里面底料展示給蔣越瀟看,“你快看里面有兩塊酸辣口味的底料這肯定是寧姨特地我和你準備的口味。”
蔣越瀟低頭盯著盒子里梔梨喜歡的番茄口味,酸辣口味,菌菇口味和他喜歡的酸辣口味,微微沉默。
這幾年,他寒暑假都會到國外的親媽那里或者參加學校的夏令營,同樣吃不慣國外的食物,寧姨可從來沒給他做什么固體底料。
蔣越瀟不太想承認
他似乎,也許,大概沾了梔梨的光。
十一點,節目組的車子抵達集合的鎮子。
梔梨剛跳下車,便被火辣辣的太陽曬得睜不開眼。
“這太陽有點大啊,下次媽媽肯定把帽子和傘提前放行李箱里。”徐輕盈一手擋在梔梨的額頭前借此擋住斜照下來的刺眼陽光,一手推著行李箱。
她早上一睡醒就和鐘薇打電話忙活著店鋪的事情,昨晚準備拿的墨鏡和帽子都放在衣帽間,臨走時光記得推走了行李箱,把墨鏡和帽子全忘了。
梔梨的兩只小手也推著一個粉粉嫩嫩的小行李箱,和蔣越瀟手里推著的純黑色行李箱形成了鮮明對比。
太陽真的太曬了,即使有徐輕盈用手幫忙擋著,從小就怕曬的梔梨還是像脫水蔫掉的小青菜,推著小行李箱往前走時,無精打采地耷拉著小腦袋。
突然,一直走在徐輕盈右邊的蔣越瀟,臉色不悅地大步往前快走,很快就超過徐輕盈走到了徐輕盈的正前面和梔梨的斜前面。
他超過徐輕盈后,反而不急著大步走了,一步步精準地卡在比徐輕盈快一步的距離上。
直播間的網友們見狀,頓時開啟嘲諷。
剛剛車上蔣越瀟和徐輕盈就一句話也沒說,這會兒并排走都不樂意了。
蔣越瀟都這么厭惡徐輕盈了,反正我不相信他能和梔梨關系好。
梔梨上車時說固體底料的口味,蔣越瀟也甩臉色了,明顯不搭茬。
他們正說著呢,冷不丁看見梔梨朝蔣越瀟快走了兩步。
徐輕盈連忙輕拽出梔梨的小胳膊,“你走那么快干嘛”
“走到這里就曬不到太陽了。”梔梨指了指前面的蔣越瀟,聲音輕快,“太陽都被哥哥擋住啦”
徐輕盈挑眉,若有所思地打量著蔣越瀟的背影,難道這小孩兒走在前面不是為了擋她路而是為了給梔梨擋太陽
“你們走太慢了”蔣越瀟頭也不回地反駁了一句。
他兩手緊握著行李箱的抓桿,悶頭往前走,別看他憋得耳朵尖都紅了,回答也在反駁梔梨,但那腳步還真是一點也沒變快。
直播間的彈幕頓了幾秒。
須臾
蔣越瀟走在前面到底在給梔梨擋太陽還是厭煩和徐輕盈并排走
肯定厭煩啊,你們見到蔣越瀟給梔梨一個笑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