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晚安。”
青年離開后,沈晚遙睡到一半,迷迷糊糊醒過來了。
殊不知,他先前睡著的緣故,是因為青年睡前陪在他身邊。
小蟲母產后,短時間門內會離不開幼崽,會像貓貓般黏著幼崽,讓幼崽來安撫自己產后虛弱的身心。
而沈晚遙不知道青年就是自己的幼崽,青年也不知道有這回事,離開了母巢。
沈晚遙醒了,徹底睡不著。
他坐起身,靠在床頭,無助地蜷起雙腿,下巴抵在膝蓋,面龐盡是不安。
他又想起不見的寶寶了。
寶寶在外面會不會吃不飽,會不會尿床
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找到寶寶,寶寶會認找不到它的笨蛋媽媽嗎
早知道別讓謝不封接生了,寶寶生下來就被搶走了,不如自己偷偷生,偷偷藏住寶寶。
好煩呀。
沈晚遙越想越煩悶,眼角紅紅,淚花在眼眶里打轉。
他可憐巴巴坐到了后半夜,臨近天亮了,虛弱的身體才抵擋不住睡意,不安地睡去。
次日一早,蟲族青年過來照顧母親的洗漱與早點用餐。
他沒有看見小母親乖乖地睡在床,反而看見小母親坐在床頭,垂著腦袋,下巴一點一點地睡著。
顫抖的睫毛,證明他睡得很不安,眼角有哭過的痕跡,睡衣或許因為哭起來變熱了,衣領被蹭開,大片雪白皮膚漏出。
青年皺眉,上前幾步,想抱起沈晚遙放平。
當他碰到沈晚遙的胳膊時,感到一股熱意。
小母親的身體在發熱。
青年沒有猶豫,叫來了蟲族內的醫生。
醫療官因為受了重傷,再怎么想服務蟲母也無法上任。來的醫生銀發銀眸,來自不封族群。
兩位首領也同時過來了。
簡白晝一來,氣沖沖,一臉怒意,揪起蟲族青年的衣領,拳頭懸在對方俊美的臉上。
“你我讓你照顧蟲母陛下,你把他照顧生病了”
“你叫k是吧我看你滿腦子只想和蟲母交尾,其他什么都不會,不照顧蟲母孕期,蟲母生產時你也不在場只會在蟲母生完了,把他騙到野外交尾”
蟲族青年作為蟲母的親生血脈,與簡白晝不是一種性格類型。
青年繼承了父親的性格,沉穩冷峻。
他面對簡白晝的誤會,皺起眉,沒有和對方動手,黑眸沉沉盯著母親的追求者。
在簡白晝想要變成蟲型,教訓一番他認為的“k”時,給沈晚遙做了檢查的醫生開口
“蟲母陛下不是生病了。”
謝不封冷聲問“那是怎么回事”
醫生“蟲母陛下的幼崽,是不是一直找不到”
謝不封頓住“嗯。”
醫生嘆氣“蟲母陛下的習慣,很像自然界里的雌性小動物,產后會離不開幼崽。”
“現在他找不到幼崽,思念過度,蟲母信息素紊亂,誘發了發情期。”
簡白晝松開揪住青年的手,問“怎么樣才能解決蟲母的發情期”
醫生很為難地說“沒有藥劑能解決。”
“唯一的辦法,只有讓蟲母和雄性蟲族交尾。雖然蟲母剛生產完,但只要小心點,做好避孕和安全措施,還是沒問題的”
“最好趕快在今天內解決了發情期,否則會對蟲母產后的身體有不可逆的影響。”
醫生的話,讓黑發蟲族青年沉下臉。
讓他珍視的小母親,再和雄性交尾,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