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說完,氛圍很尷尬地沉默半晌。
他以為霍無啟沒聽懂,硬著頭皮,鼓起勇氣,用通俗的話說“我有時候會喜歡自己玩自己啦,昨晚不小心玩過頭了,肩膀就傷到了。”
他不敢看霍無啟一眼,腦袋壓得低低,眼眸緊緊下垂,像犯錯的小鵪鶉。
霍無啟注視少年肩膀,淡聲“小晚,你什么時候開始自己玩自己的”
沈晚遙“”
為什么要復述他發明的動詞啊
不過他哥沒接觸過那方面的事,用詞量匱乏,只能偷別人的詞用,想一想倒能理解。
沈晚遙眼神亂瞥,瞎編“從成年開始”
霍無啟“多久一次”
沈晚遙絞盡腦汁,憋出一句“每,每天都有。”
他一邊慌慌張張,又一邊忍不住想他哥會不會覺得他很厲害。
他哥禁欲冰冷,一看就像沒試過那種事的模樣,可能會被每天都來的他嚇到
沈晚遙全然忘記自己說的是謊話。
霍無啟看了對方的痕跡很久,皺眉“小晚,如果你真的是自己玩自己,受傷的地方,不應該在肩膀。你是不是在騙哥哥”
沈晚遙愣了“”
系統提醒他笨蛋宿主你要是真的獨自做那種事,受傷的地方不會在肩膀,而在你自己輕易夠得到的地方。除非有第二個人在,才可以把你弄傷。
系統以為小笨蛋宿主肯定要翻車了,沒想到它低估了小宿主的智商。
沈晚遙抿唇,思索,想出謊話,瞎編“哥哥,我,我的嗜好比較特殊”
“那樣的時候,我喜歡很仔細地幻想有男人。”
“我會一邊,一邊咬自己的肩膀,假裝是男人在咬,因為我喜歡的類型是野一點的男人,這樣會更滿足。”
“我脖子骨頭很軟,可以輕易做到。”
為了增加可行性,沈晚遙扭過頭,在雪白的肩頭,自己吸出了一個圓圓的紅印,就像小孩子喜歡吸自己的皮膚玩。
他的臉漲紅,額前布滿冷汗,發絲垂落,掩住覆有水霧的眸。
像在努力澄清小錯誤的乖寶寶。
其實他犯的根本不是小錯誤,也早已不是乖寶寶。
霍無啟聽了,眉頭微松,問道“別的地方,有沒有受傷”
“嗯”沈晚遙沒聽懂。
直到男人用體溫計,隔著衣服,戳了戳他的尾巴骨,他才明白。
沈晚遙連忙解釋“沒,沒有”
霍無啟揉揉眉心,嘆口氣“小晚,你長大了,哥哥尊重你的小愛好,前提你要節制,不能傷害到自己。”
沈晚遙點點頭。
霍無啟“不過也好,自己一個人比外面的男人干凈得多,不會弄臟干凈寶寶。”
他的紅眸瞇起,猩紅的目光沉沉,看向沈晚遙。
沈晚遙后背一僵。
霍無啟久違勾起嘴角“寶寶,你說是不是”
沈晚遙“是”
他嚇出一身冷汗,幸好他編出了足以讓霍無啟信服的謊言,不然霍無啟不知會怎么罰他和陌生野男人那個了。
霍無啟的性格保守、家風矜持,他平時扣子系到最后一顆,不漏一點皮膚,準時早出外歸,不和任何人過分接觸。
他發現自己眼里的乖純寶寶,做出了那種事,只會比別的男人罰得更兇。
霍無啟沒再逼問沈晚遙,用體溫計給沈晚遙測了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