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聽見不知名男人的話,終于明白為什么裙子底下什么都沒有了,原來是因為有特殊作用。
他不排斥生非人類寶寶,在這之前,他都已經生過三只同樣是非人類的小人魚崽了,是一個見過大世面的厲害小媽媽。
只是他排斥和蟲族這樣那樣。
看這只雄性蟲族的意思,似乎想和他就在這個高臺上,在大庭廣眾、萬人矚目中
高臺之下的蟲族群,向沈晚遙投來滾熱的目光,期待這只嬌嫩單純的小蟲母,蛻變成成熟的女王,然后仁慈地接受更多雄性,誕下更多幼崽。
沈晚遙害怕,抖了抖。
蟲族男人握了他的腳踝,俯身
看不清臉的蟲族雄性,只進行到吃吃小晚小妹妹的前調,沈晚遙就掙扎著醒來了。
他在睡夢中被嚇得不輕,蘇醒后渾身冰涼,薄薄的吊帶被冷汗浸濕。
沈晚遙沒緩過來,系統突然喊了一聲。
有蟲來了。
沈晚遙爬下桌子,迅速往窗簾后面躲。
不過一會,門外傳來軍靴腳步聲。
有一個蟲族走過來。
蟲族把一份文件放到辦公桌上。
突然,他目光掃過桌面,皺眉,頓住。
蟲族停頓的時間,長到讓沈晚遙感到慌亂。
因為這位蟲族看向的地方,是他剛睡過的桌面位置。
沈晚遙躲在窗簾后在,睜大圓圓的眼,注視對方的舉動,不安惶恐。
對方應該不會發現這里剛被人睡過吧。
他這次很小心,沒有丟三落四,不會把小褲子、小背心、襪子這些小物件,漏在桌面。
沈晚遙盯了許久,終于知道蟲族注意到的是什么了。
是一灘半個掌心大,透明,清澈的小水跡。
沈晚遙徹底怔住,腦海空白。
這是他在睡夢中留下的。
系統沒認出,輕聲這是你的汗嗎你有這么熱
沈晚遙頭昏腦漲,當然不是呀,都怪那個奇怪的夢,讓他弄臟了別人的桌面。
他沒法兒解釋,只能緊張咬住手指,等待那位蟲族的動作。
下一刻,他看見蟲族,俯身,聞了聞。
高挺的鼻尖被桌面壓扁,可見蟲族聞得多么深。
沈晚遙臉紅透了,睜大漉漉的眼,捂住想發出驚叫的嘴。
他細白的雙腿,不自覺地攏緊,仿佛這位蟲族士兵聞的是他。
純潔的蟲族沒認出這是什么,嘟噥一句“好香。”
他剛說完,又有一只蟲族進來。
“卡拉,你在做什么咦,首領的桌面怎么有水,不會是毒液吧。”
新進來的蟲族嚷嚷,然后俯身,又聞了聞“好干凈好香的水,不像有毒。”
“讓米亞來聞吧,他的嗅覺很靈敏。”
過了一會,那只叫米亞的英俊蟲族來了,他同樣聞了聞沈晚遙留下的小痕跡。
“像加了糖的清水。”他評價道。
別的兩只蟲族,和他指指點點起來“啊,是哪只蟲族把糖水灑在首領的桌面”
“我再聞聞,好香,我想聞出這是哪里產的糖水。”
“你快滾開,我也要聞聞。”
“桀桀桀桀桀桀”
躲在窗簾后的沈晚遙,看著目瞪口呆,臉紅到燒起來。
只有他知道那是什么。
他可以看得出蟲族們多純潔了。
但他此刻寧愿蟲族們不純潔,和正常人類一樣,第一眼就認出那是什么,然后憤怒地避而不及。
而不是把那片小痕跡當成“糖水”、“甜甜的清水”,然后爭先恐后地聞來聞去,像狗一樣。
過分死了
沈晚遙生悶氣。
他很害怕這三只蟲族的舉動,會吸引來更多蟲族,輪流聞他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