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清冷、禁欲、高嶺之花的主角受,背后卻用卑鄙的手段,欺負了他無數次。
甚至把他第一次的內褲保存下來。
沈晚遙手足無措。
珀維伊走到他面前,輕聲道“天界有一個小組織叛亂,所以回來晚了一些。”
珀維伊變出一朵百合花,笑瞇瞇地遞給他“這朵花送你,百合花的花語是純潔,很適合圣潔的你。”
明明他早已親手把沈晚遙變得不純潔。
沈晚遙接過花,沒有理珀維伊。
珀維伊準備給沈晚遙做飯,他得先去洗手間洗個手。
他來到洗手間,目光卻在洗衣池停駐。
洗衣池的流水塞沒有撥開,池子裝滿水。
水不是清水,而是洗過衣物,白花花的泡沫水。
珀維伊家里的洗衣粉是無味無香,可他卻在泡沫水里聞到一股香味。
像淡淡的奶味摻雜了果香,給人一種很無害、干凈的感覺。
珀維伊很熟悉這味道,這是沈晚遙腰后那一塊的味道。
這池水只能是沈晚遙洗內褲的水,不然不會有這股香氣。
他用修長的指尖蘸了蘸水,掠過薄唇。
珀維伊想起他注意到沈晚遙那一年。
那一年已經是兩年前,他那時是一位新生的年輕神明,沈晚遙則剛好十八歲。
沈晚遙在他眼里,是黑發黑眸,皮膚雪白,五官漂亮,聲音很甜的人類小男孩。
小男孩很窮,沒有家人和伴侶,更沒有本事,只能住在教廷的廉租房,靠好心人施舍的飯菜茍活。
珀維伊一開始,以為自己對這個叫沈晚遙的小男孩,只是有“感興趣”,并無別的感情。
直到那一晚。
那一晚下著暴雨,沈晚遙從外面回來,衣服全濕了。
他沒有衣服可以換。
廉租房的地板被水淹了,一同被淹的,還有沈晚遙塞到床底的衣服包裹。
那里面有他的全部衣服,現在都穿不了了。
沈晚遙全身上下,只有一條內褲是干燥的。
他怕感冒,只能脫到只剩下內褲,縮在床頭,等窗外的冷風把濕透的衣服吹干。
少年身上沒有太多衣服,只有一條小小的,白白的布料。
小布料很廉價,冒出線頭,薄薄一片,能透出粉白的皮膚。
它剛剛好能兜住兩團,服服帖帖的。
少年怕冷,又沒有被子,只能蜷起修長的雙腿,雪白的身子彎曲,被白布包裹的兩團壓在被褥上,擠出一點軟肉。
這明明是很狼狽的情景,落在光明神眼里,卻異常驚艷。
在外人眼里,如果沈晚遙能有幸獲得光明神喜歡,至少要穿著華麗、精美的小禮服,裝扮得像一個繁雜、昂貴的洋娃娃。
沒有靈魂,只剩下美麗的外殼。
可他什么都沒改變,甚至什么都沒穿,只是穿了一條廉價內褲,就讓光明神徹底臣服。
珀維伊認為,只穿內褲的沈晚遙,比這個世間最精美的繆斯雕塑,更要美麗,比神殿里最宏偉的壁畫,更能令人拜服。
那一晚,珀維伊控制不住自己。
他拋掉屬于光明神的圣潔禁欲,用卑劣的手段讓沈晚遙陷入沉睡。
然后弄臟了沈晚遙純白的內褲與身心。
結束后,他把沈晚遙的內褲視若珍寶地收藏起來,給沈晚遙留下了不會漏雨的屋子、干燥溫暖的衣物、美味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