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同樣想到這個可能性,光明神在他結婚前偷了他的內褲。
他的臉紅透,雪白的脖子根跟著紅了,霧蒙蒙的眼神亂瞥。
為什么主角受要偷他一個炮灰攻的內褲啊。
還在一個秘密小空間里放了好幾年。
沈晚遙想不明白。
他在云層之上摸索一會,踩到剛剛落地的地方。
那兒似乎是穿越的出入口,一眨眼,沈晚遙出現在了熟悉的屋內。
他攥著小布料,回到臥室,想把它藏起來。
內褲絕對不能被珀維伊發現,否則,珀維伊會對他指指點點,說他是小偷。
沈晚遙可不想和偷人內褲的珀維伊一起淪為小偷。
沈晚遙嘗試把內褲嘗在臥室各個地方,枕頭底、衣柜、抽屜
他甚至趴在地面,試圖把內褲塞進床底板的夾層。
他的腰很細,某個地方卻意外有肉,像兩團軟棉花糖,趴下時會翹起一個很好看的雪白弧度,非常吸引人站在他后面。
沈晚遙把小布料藏來藏去,始終覺得不夠穩妥。
這個屋子是珀維伊的,珀維伊清楚屋子的每個角落,無論內褲藏在哪,珀維伊遲早會發現。
沈晚遙放棄藏內褲,只能攥著小布料,坐在床邊,垂頭喪氣。
他想了很久,突然想到他可以把內褲穿在身上。
有衣服遮住,這樣珀維伊絕對不會發現。
珀維伊總不會扒掉他的衣服看內褲吧。
沈晚遙覺得自己真的很天才。
內褲放了兩年,總得洗洗再穿。
他來到洗手間,把水放滿水池,小布料泡在水池里。
其實小布料已經很干凈了,沾有淡淡的香氣,雪白,像一小片純潔的云朵。
沈晚遙把小內褲放在掌心輕輕揉搓,干凈的白色布料,和嬌嫩的雙手搭配起來十分養眼。
像一個養尊處優的嬌貴小妻子,正在學洗衣服。
搓完衣物后,就該攤開用清水沖干凈泡沫。
沈晚遙不懂做家務,可卻懂得洗內褲,因為他結婚后,幾乎每天起床后,都要紅著臉,抖著腿,顫顫巍巍地洗臟掉的褲子。
沈晚遙攤開內褲,小布料完全展現。
下一刻,注視內褲的他,猝然頓住。
純白色的布料,有一塊指甲蓋大、淺紅色、圓圓的痕跡。
他搓了搓這塊痕跡,搓不掉。
沈晚遙怔住,問系統這是什么
系統看起來,像血跡,你流血了
沈晚遙搖頭沒有。
系統心想也是,如果小宿主流了血,可能早就可憐巴巴地喊疼。
系統那這痕跡可能是你以前留在內褲上的。
沈晚遙皺眉,抿唇,沒有這方面的記憶。
系統看出沈晚遙的茫然你等一會,我這有一個技能,可以查詢血跡的來源。
沈晚遙“好。”
血痕洗不掉,他只能放棄,把內褲擰干曬起來。
今天的太陽很好,珀維伊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回來,他能趕在珀維伊回來前,把曬好的內褲穿上。
他的身高不太夠,曬衣服時需要踮起腳,抬起腰,衣擺被帶起,露出一截奶油似的細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