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被可怕的男人嚇得不輕,細白的雙腿顫顫巍巍,被纏住的腰肢僵直。
他再笨,也意識到如果不解釋清楚,會有可怕的事發生。
他的嘴閉了閉,又張開,毫無掩飾地解釋“你誤會了”
“我認錯了人,把你認成了你的哥哥薄聞燭。”
“我想關進地下室的人,不是你,是薄聞燭,地下室更不是為你準備的”
“對不起。”
沈晚遙替人尷尬的毛病犯了,想象到澄清之后,薄蒼夜該會有多么尷尬。
他為薄蒼夜摳出一座海底人魚城堡了。
意料之外,薄蒼夜沒有任何尷尬的表現,他依然像條毒蛇,默不作聲,緊貼沈晚遙。
沈晚遙補充“我給你準備了補償的禮物,你拿了之后,就離開吧。”
小甜品裝在小打包盒里,看起來很可口,與惡劣的男人格格不入。
薄蒼夜掃一眼小甜品,笑了笑“我不要這種補償。”
他像早已預料到這種情況,說出讓沈晚遙無措的話“我要讓你把我當成薄聞燭,就這么把我關在你的地下室里。”
正常人的腦回路,發現別人將自己當成別人,會急于澄清。
而薄蒼夜不是,很樂意沈晚遙把他認成薄聞燭,享受沈晚遙本該對薄聞燭做的一切。
有種鳩占鵲巢的爽感。
沈晚遙莫名意識到,薄蒼夜,比他便太很多,是個瘋子。
他的衣角快被攥爛了,雙唇抿得發白,眼睛浮出水汽,愣愣地盯著地面。
他無法與男人糾纏下去,只能答應把薄蒼夜關在地下室里。
他茫然得很,哪有人上趕著被他關小黑屋呀
比起他強迫別人進小黑屋,沈晚遙才更像被強迫的那一個。
薄蒼夜就這么厚著臉皮,在地下室賴了三天。
墻壁上關于沈晚遙的照片,每天都在減少。
一開始,沈晚遙不明白薄蒼夜拿照片去干嘛了,直到他想起那張被弄臟的照片。
他才發覺這個男人有多么惡劣。
薄蒼夜賴在地下室的期間,都是沈晚遙偷偷摸摸給他端吃的。
一開始是沈晚遙偷偷在小廚房里燒的飯菜,味道很難吃,薄蒼夜卻吃得一干二凈。
后來,沈晚遙不想做飯了,便把自己吃剩的飯菜,勻到小碟里,投喂給薄蒼夜。
沈晚遙的嘴巴小,飯量小,吃相很好,即便是剩飯剩菜,賣相也很不錯。
薄蒼夜知道這是沈晚遙吃剩的飯菜后,更興奮了,一頓飯要吃六小時,細嚼慢咽,慢慢品味,仿佛是什么山珍海味。
每次沈晚遙看見,男人把沾有他口水的菜,慢條斯理地吃進嘴里,他都羞到想找地縫鉆進去。
可是他真的不想做飯呀
油煙味聞著好難受,炒菜好累的。
沈晚遙想。
薄蒼夜除了要吃沈晚遙的剩菜外,還會對沈晚遙提出無理的要求。
比如陪他看書,和他聊天
薄聞燭竟然也一直沒發現自家小保姆,在地下室養了一個男人。
第三天,沈晚遙把自己吃剩的飯菜,端給薄蒼夜時,薄蒼夜沒有讓他走,攬住了他的腰。
“小晚,等薄聞燭睡后,你過來地下室,陪我度過一晚。”
沈晚遙呼吸一窒,自然不答應。
薄蒼夜輕聲“你來陪我,天亮過后,我就會離開這里。”
“你不用再煞盡苦心關著我,你肯定不想再在薄聞燭面前,笨拙地隱瞞你在家藏了一個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