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為弱小的母親,為了保護孩子們,只能聽話、小心地把自己生產的一切全盤托出。
薄蒼夜聽罷,雙眸暗沉,藥物險些克制不住發瘋的沖動,只能一字一頓說
“你沒和雄性過,身體沒得到開拓,如果不到醫院生產,會有難產的危險”
“你在家,是怎么一個人生的”
這回沈晚遙怎么都不肯回答了,臉頰羞到要滴血,小腦袋低到要埋進地里當小鴕鳥。
兩個人僵持了很久。
薄蒼夜沒有再問生產的事,徑直問道“小晚,讓我看看你生的蛋。”
沈晚遙一怔,抿了抿嘴,拒絕“不要,你會搶走我的蛋”
他一邊說,一邊后退,拿上了放置在桌面的小布袋。
小布袋鼓囊囊,凸顯出顆圓圓的輪廓。
明眼人都知道袋里放著沈晚遙的蛋。
沈晚遙拿上蛋,轉身往實驗室門口跑去。
他沒跑出幾步,便被薄蒼夜攥住了手腕。細白的膚肉顯出紅印。
薄蒼夜柔聲哄道“小晚,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是你雇主的弟弟。”
沈晚遙背靠門板,雙眼紅得厲害,雙手揣住小布袋“你走開”
他話音剛落,突然感到布袋一空。
布袋的袋口沒扎緊,顆蛋,竟從袋子掉出來了
沈晚遙面色一白。
幸好人魚的蛋不會輕易摔碎,蛋子們像皮球般,在地面彈了幾下,穩穩落地,毫發無損。
沈晚遙“”
在薄蒼夜眼里。
沈晚遙被嚇得不輕,柔軟的黑發凌亂,水霧霧的眼睛像要哭出來,渾身上下紅得厲害。
突然有蛋掉出來。
這顆蛋,不像從沈晚遙懷里的布袋掉出來的。
反而像從身體里。
像被壞人嚇到了,在壞人的注視中,哭著,抖著,早產了,單薄的身體掉出沒發育好、黏糊糊的死蛋。
薄蒼夜想到這里,目光冷了冷。
如果沈晚遙真在懷孕中遭遇不測,這一幕將會是真的。
薄蒼夜俯身,將掉落在地的蛋撿起來,握在手心。
“我看你的蛋,只是想檢查下它們健不健康。”
“畢竟它們的母親,什么經驗都沒有,直接用青澀的身體生產。”
顆蛋很討厭傷害媽媽的薄蒼夜,蛋殼燙得厲害,藍紋瘋狂閃爍。
沈晚遙瞅著蛋,有點不好意思,畢竟蛋從他身體里剛生出來沒多久,又被男人握在手里。
但薄蒼夜是在關注他的蛋的健康,他只能答應對方拿他的蛋去檢查。
薄蒼夜把顆蛋拿進人魚幼崽檢查室。
沈晚遙在檢查室外等候。
他蹲坐在地面,拿出手機。
在他不看手機的幾個小時里,sk在不斷發消息。
sk寶寶,你怎么不回我消息我好想你。
sk寶寶,你已經一個小時沒回我了,你在哪里在門口的甜品店買你愛吃的蛋撻
sk你已經一個小時十分鐘了理離我了,我的角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