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拗不過系統,只能照做。
封瑯在整理實驗器材,他乖乖坐在實驗椅上,抱緊裝有蛋的小布袋,無措地思考怎么樣偷東西。
沈晚遙覺得自己好不容易。
他昨晚剛生完沒多久,蛋沒來得及孵,就要假裝便太,偷其他男人的東西,去嚇主角受。
沈晚遙臉紅得很,抬起水霧霧的雙眸,打量實驗室。
最終,他發現一個實驗架上,放置了一管管藍色試劑。
他問封瑯“封哥,這個架子上面的,都是雄人魚的東西嗎”
“嗯。”封瑯點頭“是實驗員們的,都是單身,入職時自己在小房間里采集的,目前沒別的用處。”
他注意到沈晚遙在打量這些試劑,笑了笑“小晚,我建議你別對它們太感興趣,如果被路過的人魚看見了,他們會以為你對人魚有興趣。”
“人魚有倆,你又嫩又小,吃不下的。”
沈晚遙聽不懂真實含義,心想他不挑食,什么都能吃。
他趁封瑯背對他整理儀器時,悄悄往實驗架坐了坐。
他的手從袖口伸出,發燙的指尖握住一管試劑,迅速放進口袋。
沈晚遙第一次干壞事,心虛得很不成樣,臉紅心慌,嘴唇被咬得發白,棉鞋里的腳趾蜷縮。
封瑯注意到他“怎么了你這樣好像被”
他意識到自己說話不妥,沒說下去,轉移話題“小晚,我好奇你一路上,為什么總要揣著你的小布袋連吃雪糕都要抱著。”
“莫非你其實是兔子族,布袋里裝了你心愛的胡蘿卜”
沈晚遙搖頭,攥緊袋口,這里面裝的是他第一次生產的蛋,剛生不久。
沈晚遙怕繼續待下去,封瑯會發現他生了陌生男人的蛋,或者他偷了其他雄性人魚的東西。
他站起身,支吾“封哥,我該回家了,我有工作,在別人家里當保姆,這時候我該給雇主做飯了”
封瑯聽見保姆兩字,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小心被雇主欺負了。”
沈晚遙“不會的。”
他是便太,只有他欺負主角受的份。
沈晚遙離開人魚研究所。
他走到一個小角落,將口袋里的試管掏出,透明試管里,裝著生殖胞漿體,在陽光中泛起藍光,有種詭異的美感。
試管壁貼著一張標簽,是這管漿體的主人的頭像和名字。
沈晚遙看了幾眼。
對方的照片,是一位人魚族青年,看起來很年輕,金發金眸,冷白色皮膚,五官英俊,金眸微瞇,含有溫和的笑意。
沈晚遙沒當一回事,把試管放回口袋,然后叫了輛出租車,出發回家。
沈晚遙離開實驗所后,封瑯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沒過多久,薄蒼夜從外面回來,換上實驗服,來到方才沈晚遙所在的實驗室。
有幾項實驗報告,他需要發送給合作的實驗所。
銀發男人的容貌,與薄聞燭相差無幾,英俊完美。
他身穿的蒼白色實驗袍,襯得他整個人越發越冰冷,眉眼里沒有絲毫感情。
薄蒼夜沒走到實驗電腦前,卻在一座放滿試管的實驗架前,停住腳步。
試管里是雄性人魚們的生殖胞漿,長期從事于實驗的薄蒼夜,能觀察到原本寂靜的胞體,突然瘋狂地在活動,幾乎要沖破管壁。
它們想要尋找方才離開的人類少年,并與他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