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奕動作很快,沒幾天裴況就接到了他的電話。
“我去謝文濤這次真玩大了,這次謝家十有要完了”
裴況沒有太意外,如果不是大麻煩,張漫不會這么反常。
“詳細說說吧。”
羅奕應了聲,開始把他打聽來的消息,繪聲繪色地說了出來。
事情前因后果是這樣的,前段時間,謝文濤結交了幾個所謂的朋友,對方聲稱有人脈能賺大錢。
他就這么被人哄著去了澳門一趟,欠下了巨額賭債,這次謝家估計都得搭進去一半的家產才能擺平這事。
“這么多”裴況確認道“消息確定無誤”
謝家這幾年雖然敗落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一半的家產可不是個小數目。
羅奕非常自信道“千真萬確,這事現在在咱們這里不算是什么秘密了,稍微打聽打聽就能知道,謝家老爺子被氣的住院那天,謝文濤親口說的,當時不少人都在場,謝家想瞞也瞞不住。”
“不過,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情況,我這還有個小道消息。”
裴況問“什么消息”
羅奕說“就我剛剛給你說的那個數,還不是全部,其實,謝文濤有所隱瞞,實際金額比這還要大,據說把整個謝家搭進去都不一定夠。”
所以,他一開始才會說謝家這次十有要完。
裴況眉頭聽的緊皺,“這個消息你從哪里打聽的”
“謝文濤司機那里,這人是我一個哥們家的遠房親戚,我特地讓人去套的話。”羅奕說。
裴況目光深了幾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謝家這次還真是很難翻得了身了。
但這又和他有什么關系呢。
“這會謝家都亂了套了,謝文濤正想法設法從謝老爺子那里接管謝家,好來填補賭債的窟窿,不然人家就要堵上門了。”
羅奕嘖了一聲,突然故作神秘地說道“我這次還打聽了另一件事,你要做好準備啊。”
裴況沒好氣道“別賣關子。”
“我可聽說了啊,謝家老爺子在醫院里放話,說是只要你和謝茵訂了婚,就把謝家的大權交出來,我估計最近謝文濤會讓你媽去找你,你也有個心理準備。”
裴況沉默了幾秒,說道“已經找過了。”
“我去”羅奕直接驚坐了起來,“你媽她沒事吧,就是你們關系不好,但也沒這么害親生兒子的吧。”
雖然知道他們母子關系不好,但這種明顯把兒子往火坑里推的行為,腦子沒點坑都做不出來。
裴況非常平靜地說“有什么不能的,我在她眼里,就是仇人。”
羅奕憋了好一會,才說道“這事這么大,謝文濤估計也瞞著你媽吧。”
裴況低笑了一聲,“行了,少來這些,我沒這么脆弱。”
羅奕一想也是,認識裴況這么多年,他家里的情況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確實沒見他因此脆弱過。
“不是我說,謝家這老爺子是真看上你了呀,這是非你不可啊。”
最開始想讓謝茵和裴況訂婚這事是謝文濤的主意,那會他背著謝老爺子跟人投資,虧了不少錢,就想著找裴況填窟窿。
后來裴況得知這事后,把事情捅到了謝老爺子面前,這事才算作罷。
但之后謝老爺子也注意到了裴況,在得知他除了藝人這個職業外,在投資方面竟然收獲頗豐,竟然真的起了這方面心思。
反正謝文濤和張漫也沒有孩子,裴況的戶口又從來不在謝家,這事倒也沒什么不可以的。
特別是這次謝文濤闖了這么大禍事后,謝老爺子越發堅定了這一想法。
不過,別人可能不是很清楚,羅奕卻是很清楚裴況能力和實力。
毫不夸張地說,以裴況目前的身家,謝家還真高攀不上。
當然,高不高攀暫且不論,就裴況這人的性子,就不是輕易能被人拿捏的主。
“你說這謝文濤也挺有意思,都這么大年紀,還折騰什么啊,老老實實混吃等死不好嘛。”羅奕實在是想不明白謝文濤的腦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