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林冉便打算直接坐下。
她坐的地方是觀眾席,這里來的大部分都是一些受邀人群的家屬,或者是單純看熱鬧的群眾,因此,陳嘉言一時間也分不清楚,林冉到底是以什么身份過來的。
不過他看了看林冉身上的穿著,看起來她的日子似乎過得不差也不好。
而且他記得,林冉他們現在好像去廣省那邊了,據說她是去廣省那邊開了一家飯店。
開飯店能掙幾個錢頂多也就算混個溫飽吧。
畢竟他們這邊也有人開飯館,每天早起做各種準備,然后白天又辛苦的炒菜收拾店里,這么一個店開下來最大的規模也不過才兩個店面。
其余的更是還有推著小推車賣吃食的,做這種生意的起早貪黑,全是掙的辛苦錢罷了。
雖然看林冉的樣子,并不太像過得很辛苦的樣子,但陳嘉言還是下意識覺得她的店開得不大。
而自己現在開的公司,雖然規模也并不是很大,只有幾十個人左右,但是收益還不錯,怎么也稱得上是個小老板了,和林冉那種開一家小飯店的人比起來,陳嘉言覺得自己也算是功成名就。
至于她爸爸林振安,那個小藥廠還是開著,但是這么多年了,竟然一直開在鄉下,陳嘉言便覺得估計那廠子的發展不太好。
畢竟現在但凡發展實力跟得上的廠子或者是公司,都往大城市搬遷了。
而林振安那個藥廠,現在居然還在鄉下,而且據說還是之前那些人,看起來一點都沒有擴展,陳嘉言更覺得他沒賺到什么大錢了。
林冉本人沒什么能力,她爸的廠子也不算大,頂多嫁了一個還算不錯的老公,當錢估計沒自己掙的多。
所以他覺得林冉之所以這樣說,可能只是覺得不好意思開口而已。
“其實你沒必要覺得不好意思,畢竟我也只會還這一個恩情,之后咱們就橋位橋路歸路,應該也沒有什么見面的機會了。”
言下之意就是,林冉要是覺得丟臉的話也只丟這一次而已,等到這次事情結束就不會有人再知道這件事情了。
林冉聞言,一陣無語。
“我說了,我沒什么地方需要你幫助。”
但是看陳嘉言的樣子,貌似他還是不相信。
林冉無言,最終只能說一句。
“你要實在這么無聊的話,不如去幫幫那些真正有需要幫助的人,也算是為你自己積德了。”
說完,她便不再看陳嘉言,任憑他再怎么說話也不搭理了。
陳嘉言見狀只能氣呼呼的轉身離開,這林冉,可真是要臉不要好處啊。
她不知道她一旦錯過這個機會的話,以后自己就再也不可能幫助她了。
而林冉自然是不會把他臉子的事情放在眼里。
她可是來看自己爸爸頒獎的,可不能被破壞的好心情。
很快,現場的表彰大會就開始了。
陳家言和林爸爸他們都作為被表彰的對象,需要提前去后臺集合,而前面的臺子上,領導們正在講話,后臺一大群人擠在一塊兒,都忍不住寒暄起來,互相打招呼。
畢竟能夠出現在這里的人,身份和地位都不容小覷,前途也是無量的,該結交的時候就要抓緊時間,好好的結交。
陳嘉言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而且他想要結交的對象,根本就不是自己身邊,這一群小企業的老板,他想要結交的,是當地政府從外地召集回來的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