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材混合在一堆藥材中,不仔細辨別的話,也很難發現,甚至如果不是某位醫生在給病人開了幾天的藥,發現藥效沒有和自己開的劑量所匹配的時候,才發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接著叫那病人將抓來的藥給他看,他仔細地辨別了許久,才認出那位藥材并非自己認識的那味藥。
隨后醫生們便一起研究和分辨,最終還是某位早些年在國外留過學的老教授認出了那藥材,才解決了這場困惑。
若是放在其他時候,可能他們也只是罵上幾句那藥廠偷奸耍滑,以次充好,然后不再和他們合作就是了。
可惜因為那藥材他們國內幾乎沒見過,還是國外才有的,要么這藥材就是有人偷偷從國外運進來,要么就是想辦法拿了國外的種子來國內種
不管是哪一種,只要沾上了“國外”這兩個字,那問題就大了。
所以宋士巖才被派遣了這次的任務,讓他務必要將這件事情查清楚。
前一段時間,當地的公安已經去那藥廠附近打探了一番,將大致的情況告訴他們了。
那藥廠里的其他工人和當地的社員應該都是沒有問題的,因為他們只是被吩咐著怎么采藥,種藥草,然后整理藥草。
至于那些藥草的來源,除了山上采的,更大一部分都是他們自己人工種植的,而種植的種子,好像是廠長他們的。
而那廠長他們也去調查過了,是個土生土長的當地人,沒什么特殊的背景,只是要說唯一特殊的話,那大概就是他前面這么多年都沒有提出要辦藥廠改善社員生活的事情,偏偏是現在,突然提出了這么個想法。
而且他們還打聽到,那廠長好像在提出建立廠子之前,來黎省這邊見了什么親戚,接著回去之后沒過多久,就向當地的部門提了這事。
很顯然,眼前這情況是有問題的,應該是有人在背后提點了他,而且那人很有可能跟黎省這邊有關,或者就在黎省
只是那人到底是誰,他的目的又是什么,暫時還沒問出來。
不過宋士巖他們接到了消息,說是那邊藥廠的人這段時間會來本市和市醫院談合作的事情,而宋士巖要做的,就是盯住那幾個人,看到時候他們會不會有什么異常的舉動,或者說會去見什么奇怪的人。
周澤斌聽完這事之后,越聽眉頭皺得越厲害,隨后他躊躇著說道“這藥廠的事跡,我怎么越聽越耳熟呢”
說實話,宋士巖第一次聽組織上講完這件事情的背景的時候,他的反應也跟周澤斌一樣,都差點要直接開口為他老丈人林振安證明清白了。
因為這藥廠不論是辦廠的背景和目的,還是發展到現在的進展,都跟林振安的藥廠實在是太像了。
但好在最終組織上告訴他,這藥廠是在隔壁省的某個小縣城,不是他們黎省,那藥廠的廠長也不姓林,宋士巖這才松了一口氣。
面對周澤斌的疑惑,宋士巖只得搖頭,語氣堅定道“不是林冉的父親,是其他人。”
周澤斌也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氣。
他們這種背景出生的孩子,可太清楚這些年沾上個“境外”背景到底是一件多么嚴重的事情了。
“行,我會隨時幫你盯著的,只要有人來醫院談藥材生意,談合作的事情,我立刻通知你”
宋士巖見狀點了點頭,隨后跟周澤斌道了謝,接著便打算從醫院離開。
現在時間還早,他打算先去火車站那邊轉轉,說不定能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實在不行,閑著沒事去抓兩個小偷小摸的松松筋骨也能打發時間。
只是就在他剛剛走出醫院門口的時候,身旁就有兩個提著東西的年輕人從他身邊經過,走進了醫院。
宋士巖的腳步一頓,接著緩緩轉身,隨后神色凝重的看向了那兩人的身影。
他剛剛清楚的聞到了那兩人袋子里傳出來的明明的藥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