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懂,但歸根結底好像就是說是這般光景祖上的血液里帶著的東西,是無論怎么改也改不過來的。
每次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宋老先生都會忍不住想,如果是他的兒子,此刻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行為吧。
畢竟真的還是按照什么基因來說的話,他的兒子那肯定就是和他一樣的性子,有些東西就是刻在自己的骨血里的,根本就不用他去教
又來了又來了
每次看到宋志德這樣教育他的時候,鄭鈞的心里就是成千上萬個不耐煩
他怎么就這么啰嗦啊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這些道理用得著他翻來覆去的在他耳邊念叨嗎
而且他剛剛有做錯么,他不是把分寸拿捏得很好嗎
也就是宋志德這種小心眼的人才會想東想西的,沒看到人家熊大廚和那個林冉什么反應都沒有嗎,就他一個人在那念叨著,簡直是煩死了
眼見鄭鈞已經開始不耐煩了,嘴上的應答聲逐漸敷衍了起來,最終宋老先生也只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行了,你以后注意著點吧,別再這樣了。而且以后等我走了,想找人念叨都沒人再念叨你了,哎要是你哥在就好了”
這樣等他以后走了,至少還有個人能夠隨時提點著鄭鈞。
等他以后再犯類似的錯誤的時候,也還可以再次糾正一下。
只是他的兒子啊,也不知道現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鄭鈞一點也不覺得被人念叨是件好事,尤其是被宋志德念叨。
而且呵呵,看吧,說什么把他視為己出,實話上還不是最惦記自己的親身兒子,就連這種時候都忍不住又再次惦記起了他兒子
外面的人完全就是被宋志德給騙了,他對自己的好也不過是因為面子而已
要是他真的找到了自己的親生兒子,怕是早就把自己這個半路撿來的“垃圾”清掃出去了,哪里還會留自己到現在
他這個虛情假意的人,自己也根本不用因為阻攔他找尋自己的親生兒子而感到愧疚
而就這樣,在這邊的家屬大院待了兩天之后,時間也終于到了正式宴席的那一天。
這兩天宋老先生一直在家里休養,身子骨倒是養好了一些,也或許是因為熊大廚和林冉每天都會去他那里和他說一下辦酒席的情況,說今天買了哪些菜,明天最開始是個什么流程之類的,宋老先生給他們倆帶著,情緒也高昂了不少。
雖然他這兩天沒能出去晃悠,但是氣色可真的比之前好太多了。
而這一切的變化都被附近對老鄰居們看在眼里,忍不住在背后議論道。
“這熊大廚和小林大廚才來幾天啊,老宋這精氣神就這么好了,可見這人老了還是喜歡熱鬧”
“是啊,我先前不就說了,讓老宋要么再找個適合的保姆來照顧他之類的,小鄭一個大男人,一天天的守在他身邊算個啥事嗎”
“是啊,你說就老宋現在的情況,又不是說請不起保姆,甚至都不用他自己請,國家之前不也有這樣的打算,還問過他和小鄭嗎,結果我記得是小鄭第一個拒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