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知青點那邊只有一個朋友,是個女知青,叫趙喜樂,小姑姑,下次我叫她來家里吃飯的時候再介紹你們人認識一下,至于其余的知青,我就不熟了。”
言下之意,那個今天來找她的男知青,根本就不算是熟人。
林振芙倒是沒多想,只是有點疑惑。
“那小伙子看起來好像和你很熟似的,我還以為你們是之前在知青點,或者是在城里的時候認識的呢。"
林冉一看,就知道林振芙肯定也是被陳嘉言那虛偽的假象給蒙蔽的人之一,忍不住提醒道"小姑姑,我和那位男知青其實總工才見了兩面吧,話都沒說上幾句,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突然上門找我,弄得我們好像很熟似的。”
林冉這話一出,林振芙頓時警惕起來了。
這年頭男女關系可是必須都得嚴防死守的,尤其是像林冉這種還未出嫁的小姑娘,被一個差不多年齡的男同志上門找,這要是好朋友就還算正常,關鍵是現在林冉說,那個陳知青和她都根本算不上朋友。
這既然連朋友都算不上的話,上門特意來找她,就顯得有些別有意圖了。
作為林冉的親小姑,同時也作為一個過來人,林振芙覺得自己有義務好好為小侄女盯著這事。
“我知道了,他要是下次再來,我就直接讓他有什么事情跟我說了,免得再讓他去找你。”
見小姑姑理會到了她的意思,林冉就放心了。
她才不好奇陳嘉言找她到底有什么事情,她只想最好不要再見到他,反正一句話,靠近他,一定會變得不幸。
就在兩人說陳嘉言的事情的時候,那邊的陳嘉言卻在地里滿面愁容。
這兩天地里的活有些忙,再加上他的腳也才剛剛松緩了一些,但是也都只能被迫跟著大家伙一塊下地干活。
前幾天好不容易靠著林冉和她奶奶送過來的精水給養好的身體,短短幾天就又消瘦下去了,這讓在床上躺了幾天,過了幾天輕松日子的陳嘉言感到相當的不適應。
再加上昨天他又聽到有人說,林振安好像是和市里的醫院搭上了關系,以后要和醫院那邊做生意,關鍵是還得到了大隊和公社那邊的允許。
按照現在的進展來看,這林振安要是能夠好好把握住這個機會的話,以后林家豈不是都會被他帶著過上更好的生活
一想到這里,陳嘉言便忍不住了,所以才在今天上午好不容易有了點空檔的時候,便直接去了林家,想去找找林冉,借著感謝她和她奶奶給自己送糖的借口,伺機和林冉拉近點關系。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他人是去了,結果卻連林冉的面都沒見到,反而還看到了一個林家新多出來的親戚,林冉的小姑姑。
看她那個年紀,肯定是已經結婚了,但是卻莫名其妙的回娘家了,想也知道肯定是在婆家那邊出問題了。
要是放在之前,陳嘉言倒是不會管這些閑事,但是今時不同往日,林家一旦多了一個人,那就相當于多了一個人跟他搶東西,所以陳嘉言便有些瞧不上林振芙,想讓她趕緊離開林家。
只是現在看來,他和林冉的事情一點進展都沒有,其實才是最發愁的。
想來想去,陳嘉言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從離他最近的趙喜樂下手。
他轉身看向趙喜樂。
此刻趙喜樂正在忙活著干活,雖然她是最晚來的知青,但是不得不說,在適應能力和干活能力上,卻絲毫不遜色于之前的老知青,就連大隊長看到了,都還夸了趙喜樂幾句,說她厲害,這可把趙喜樂給開心得,干活更有勁了。
陳嘉言也不知道這種活有什么可干的,關鍵是趙喜樂一旦在這使勁干活,可不就是沒時間去找林冉了嗎。
他想了想,便主動走上前,故作好奇的對趙喜樂說道"趙同志,這兩天大家說的事情你聽說了嗎,就是林二叔不在大隊干活的事情。”
趙喜樂動作一頓,接著神色警惕的看著陳嘉言。
因為這兩天知青點這邊的人來找她打探虛實的還不少,趙喜樂都被問煩了,所以不得不謹慎起來。
她也不傻,那些人為什么會突然關心這個問題,其實原因也很簡單,無非就是想趁機跟林家人套套近乎罷了。
他們到底是城里來的,眼界啥的比鄉下這邊的人要寬不少,現在大隊上不少人都在唱衰林振安,覺得他放著好好的大隊上的活不干,非要去做什么副業,這不是純粹給自己找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