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瑤和宇文安海回去之后,姚玲宜來了,從她帶著些忐忑的面容來看,她對找上門有點不安,但她又有不得不找上門來的理由。
她來的目的是宿飛星。
姚玲宜有些后悔“他是在半年前突破的,我知道,他對突破到金丹這事并不急切。”
這其實很罕見,所以姚玲宜覺得奇怪,只是以為他有什么內情,后來看他終于突破了,而且神情那么高興,她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太放在心上,或許是他想通了吧,但是后來,姚玲宜察覺到的不對越來越多了。
讓她沒有辦法再忽視,只是她沒有證據可以證明自己。
“我和他認識早,關系也不錯,偶爾我們時間門湊上了會一起吃飯,從他突破后,我們吃過一次,他以前是從來不吃酸果的,頂多是把酸果的汁擠出來當做配料,但這一次他把酸果都吃進去了。”
“他說話的習慣也不一樣,有一些事情他逃避了我的問話,他在敷衍我。”
“還有走路的姿勢,雖然看起來跟以前一樣,實際上也是不一樣的。”
“他的小習慣,他自己本人都不知道。”
越說姚玲宜眼里就越悲哀,身為一個修煉者,她當然知道一個人突然有了這樣的變化,如果不是自己的緣故,那會是什么原因,最大的可能就是奪舍。
能夠奪舍金丹期的最起碼也得是元嬰期。
姚玲宜“我真傻,他之前一直不急著突破,估計是他發現不對了,才會壓抑著自己的修為,后來他突然閉關,我應該就想辦法阻止的。”
云舒瑤“院長沒說什么”
姚玲宜苦笑,“他很久沒有回來過了,我和他偶然遇到的,才知道他已經金丹了,我硬拉著他去吃飯,才發現他變了。”
“他在避開和院長相處的時間門和機會”
“我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是不是他已經被替代了,還是我想多了。”
姚玲宜很痛苦,她自己也不能說是十足十的把握。
要說起來,他們兩個也有相當一段時間門沒見過面了。
如果他真的出事了,時間門過去這么久了,他多半已經兇多吉少。
“我有尋找證據,可惜,沒找到。”
云舒瑤的心也沉了,這背后代表了什么
元嬰期,他們世界的元嬰期一共就那么幾個,一雙手都數的過來,不是他們的話,那么這個元嬰期是從哪里來的
難道他們已經被人給發現了,還是說只是個例,看現在的樣子不像是大規模的,也或許他沒有找到對外聯系的途徑。
“姐姐,你相信我嗎”姚玲宜擔心的看著云舒瑤。
云舒瑤“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知道他現在在哪里嗎,我過去看看。”
一聽這話,姚玲宜大喜。
“我知道”
然后姚玲宜就把云舒瑤帶到了一個小城里,這里有點遠,沒有太高的人氣,之所以會建造一座城市,是因為這里的特產。
宿飛星,或者說老道就是為了這里的特產來的。
他已經占據了這具身體,但這到底不是他的身體,用起來沒有自己的順手,而且因為宿飛星心里提前有了提防,他一直還想著重新拿回主動權,而這里的特產,可以幫他更好的消磨宿飛星剩下的那點神魂。
云舒瑤在這里等了一段時間門才看到他的身影,然后他們就“偶遇”了。
看到云舒瑤的時候,“宿飛星”眼里的詫異一閃而過,心里猛地一跳,看到周圍人一點動靜都沒有,好像看不到她,他也當作沒看到這個人,直直的向前走,但他內心驚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