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木真人吼完了,就開始救這六頭飛行坐騎,這飛行坐騎可不便宜,其他人也沒閑著,紛紛離開座位,懸浮到半空中,商隊的人一邊護著貨箱,一邊警戒,防備隨時可能出現的襲擊。
因為這個遭遇,達木真人在心里暗叫了一聲倒霉,云舒瑤他們六個人也暗暗在心里叫了一聲倒霉,他們不想節外生枝,不想讓人知道這是他們出現的第一個世界,但情況不以他們的意志轉移。
筑基期就可以浮空,云舒瑤他們都離開了坐騎的位置,很多人都取出了自己的劍,防備周圍。
江磐看了一眼那無力哀鳴的六頭坐騎,就算有人幫忙,它們依舊往下墜落,看這樣子是被下了藥了。
至于為什么有人幫忙還在墜落,是因為他們也在墜落。
身體好像突然有千斤萬斤重,直直往下墜落。
達木真人“大家小心,我們現在在陣法內”
他們的墜落非常快,還不到地面,就有火箭雨從天空下墜,氣勢洶洶。
達木真人放出了一個金色圓缽,一放出去,就從巴掌大變成大,懸浮在半空中,那些箭雨射在上面,叮叮作響,卻傷不了圓缽分毫。
看到頭頂的威力被解決,云舒瑤不遠處的小男孩眼睛里冒出來的恐懼總算消散了一些,但依舊存在。
這只是開始。
這確實只是開始。
達木真人還保持著禮貌“閣下不知道是什么人,或許我們有所誤會,我們是長青閣的人,只是在此路過。”
“哈哈哈哈哈。”有人桀桀怪笑著“我們當然知道你們是誰,把你們的儲物袋和貨物都留下吧”
聽到這話,達木真人再沒有僥幸的心理,手一伸,一個羅盤樣式的法寶就出現在他手中,他要破陣了。
可惜劫匪不給他這個機會,泛著酸味的腐水從腳底下蔓延,頭頂的箭雨不見了,變成了厚重的石頭,另外被妖獸沖了進來想要大開殺戒。
“噗嗤”
云舒瑤一劍刺穿了一頭筑基期的妖獸的心臟,與此同時,江磐也斬下了一只妖獸的頭顱。
妖獸很多,大部分筑基期,少部分金丹期。
每個人都沒閑著,也是這個時候,劫匪出場了。
出現的劫匪是八個人,全是金丹期,其中有四個是金丹期后期,難怪他們會對這商隊下手。
如果沒有三個身為乘客的金丹期在,劫匪的金丹人數已經快要是商隊的三倍了。
但就算商隊這邊有六個金丹,劫匪也不擔心超出掌控范圍。
他們沒法升空,在陣法的范圍之內受到了限制,就相當于甕中之鱉。
云嵊看了一眼達木真人,這幾個人露面了,他臉上的表情有凝重,卻沒有驚慌,這應該是有后手的。
這個世界最大的商行遇到了劫匪,肯定有自己的一套應對系統,一旦事不可為,就是放下貨物。
如果每一次劫匪都要殺人,不死不休,那反抗的力度不是劫匪們樂意看到的,他們為的是財,不是命,而且這拼死反抗也會讓他們損失慘重,要是運氣不好就沒命了,那樣的話,得到了再多的錢財,他們也沒有命去享受。
達木真人確實是有自己的底牌,劫匪不希望他破陣,但這不是他們不希望就可以成功的。
外人看起來是達木真人在破陣,但實際上破陣的是他的隊友,他順利的找到了被隱藏起來的陣心,一擊之下,暴力拆除。
默默的在旁邊出了一點小力,讓他正中紅心的云舒瑤深藏功與名。
這陣法破的比劫匪計劃的要快的多。
“怎么回事這陣法不應該那么早就被破除。”
“我們買的時候是不是遇到了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