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眾人看的痛心疾首,因為云舒瑤扛一道雷,就毀壞一個陣盤,或者一件法寶。
雖然這些東西和他們無關,但是看著好好的寶貝抗一下雷就報廢,實在肉疼。
假如那是他們的寶貝不敢想象。
“用天雷煉體的代價太大了。”
“就算可以這么操作,也沒有這么多寶貝可以扛,這一下,不報廢也要大修了。”
“等等,好像她自己就會煉器”
攔截的雷劫要控制一個度,攔的天雷太少了,云舒瑤來不及恢復,那很危險,要是攔的天雷太多了,又達不到想要的效果。
在眾人看著心疼的時候,云嵊沒心疼,但他現在的心情也不太美妙,因為他的大徒弟宇文安海正在跟他說他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事情。
原來女兒那時候被秘境送去了南洲大陸的偏僻海域,經歷了不少事,在那邊修為大進,才千辛萬苦的回來。
女兒回來的時候就是金丹期大圓滿不說,還帶回了一個陣法大宗師,也就是一個看起來只是筑基期大圓滿的普通人,他會布置遠程傳送陣,之前只是聽說的南洲,變成了現實。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越九黎,雖然大家認為他是筑基期大圓滿,但身為一名元嬰期,他看出了一些不對。
直到徒弟說他來自大世界,曾經也是元嬰,他才知道這不對來自哪里。
大世界,一個有飛升仙人的大世界。
云嵊看了一眼正在渡劫的女兒,暫時壓下想要了解更多的。
女兒回來之后,經歷的也不少,百里主脈新一代最出眾的天才百里紹輝死在了風谷,還跟自己女兒有瓜葛,但既然可以肯定不是自己女兒下的手,那就跟女兒沒有關系,更別說,還是對方起了歹意在先。
嫉妒,容易讓人迷失,他當初那一輩,最出眾的并不是他,但他現在走在了前頭,不到最后,誰也不知道能走到哪一步,嫉妒這情緒如果控制不好,只會毀了自己,在這點上,云嵊覺得自己小徒弟控制的還不錯,她對自己女兒的嫉妒他看在眼里,但只要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這就不會害了她,反到會成為她前進的動力。
女兒自從妖界回來之后倒是順風順水,但云嵊沒有擔憂過她的心境。
她太穩了。
穩的不像是一個年輕人
這說明在她在妖界的十四年經歷過的磨礪太多,云嵊只要想一想,就覺得心疼,不敢再多想。
他也不好再開口問,女兒并不想多談,不過現在當初帶過她的巫老師回來了,回頭他那邊應該能得到一些消息。
他掃了一眼懸壺城眾人,百里鯨他不在這里,百里蕊也不在這里,主要是看百里蕊這位元嬰真君的態度,要是她不把這當回事兒,就不是一回事兒。
只不過現在百里蕊還沒出現,她還沒回來還有這些人守在這里,是怕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發生嗎
比如百里鯨夫妻想為兒子報仇,他們會趁著女兒渡劫,最虛弱的時候動手
他問宇文安海“他們夫妻現在在哪里”
有自己在,他們夫妻不用擔心,但就怕對方喪心病狂想些別的招數,比如抱著必死的決心闖入渡劫范圍,增加渡劫難度,或者是吸引眾多元嬰期妖獸前來等等。
宇文安海明白他的意思“師父,懸壺城有人在他家門口守著,我們也有人手在,他們沒有出門,也沒有別人進去。”
聽到這里,云嵊點了點頭。
在他們停止說話的時候,云舒瑤現在已經是第十道劫雷了,她終于用了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