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無慮趕緊給牌位續了一點靈氣,勸解道“沈爺爺,您消消氣,現在最重要的,是讓沈阿姨把您的牌位請回祠堂。”
沈苛的靈魂太虛弱了,要受香火供奉三天以上,才能進入輪回。
嘍嘍圍著牌位打轉,發出嗷嗚嗷嗚的聲音,不停地安撫沈苛。
沈苛活著的時候氣性大,被困在這里那么多年,棱角磨平了不少,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孩子,你說得沒錯。我和嘍嘍沒辦法離開這附近,還得請你轉告我女兒。”
云無慮“好,我今晚就去給沈阿姨托夢。”
回到綠蔭,云無慮進入沈曼梅的夢境,和她說了沈苛的情況。
沈曼梅醒來后,花了幾分鐘理清頭緒,立即決定回老家處理這件事。她對女兒白聽雨說“乖寶,咱們訂的房間還沒到期,媽媽自己回去就行,你留下來繼續玩吧,別浪費了。”
白聽雨搖頭“這怎么行,雖然我對外公沒印象了,但是我知道外公很愛我,發生這種事,我也該回去。還有嘍嘍我也擔心它。”
沈曼梅握住女兒的手“好,我們一塊兒回去。”
退房的時候,鬼車鳥把房費退給她們“店長吩咐了,如果客人有急事要先離開,可以保留體驗活動的剩余時間,下次過來入住還可以繼續免費體驗。”
白聽雨很驚喜“你們也太善解人意了吧,那麻煩你幫我們保留一下,我們這兩天玩得特別開心,而且晚點還要去城隍廟還愿,到時候還來這里住。”
鬼車鳥輕笑“隨時歡迎。”
回到老家,沈曼梅和家人去舊祠堂,找到了父親的舊牌位和嘍嘍的碗,她按照城隍在夢境里的指示,把這兩樣東西帶回新祠堂,供奉起來。
大哥沈煥竹說“小妹,祠堂這邊我來照看,你家里那件事,打算怎么辦白永望真是太不像話了,要是爸還在世,非得打斷他的腿”
沈曼梅看著父親的牌位,抿了抿唇“我要離婚。”
在沈曼梅看不到的地方,魂體恢復了許多的沈苛抱著雙手,露出欣慰的表情“這樣就對了,我得要去教訓一下那個臭小子,可不能就這樣放過他”
等魂體恢復到能托夢的程度后,沈苛進入白永望的夢境中。他將呼呼大睡的白永望揪起來,故意把陰氣森森的臉懟到白永望面前“白永望,你當初賴在我家,求娶我女兒的時候,我告訴過你,如果你以后敢對不住她、欺負她,我就打斷你的腿你忘得一干二凈了是吧”
白永望恐懼地睜大眼睛,哆哆嗦嗦地說“爸、爸你不是去世很久了嗎你、你不會是鬼吧”
“你也配喊我爸從你背叛我女兒開始,你和我們沈家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了。你說得沒錯,我就是鬼,我來找你,就是為了取你的狗腿”沈苛手里多出一條木棍,掄起就砸向白永望的腿。
白永望知道沈苛是說一不二的性格,說要打斷他的腿,就一定會打斷他的腿棍子還沒落在身上,白永望就嚎叫著翻了個身,連滾帶爬地逃跑。
白永望沒能逃出房間,一只小狗堵住了他的去路,狠狠咬住他的小腿白永望哀嚎一聲,腿上又挨了重重的一下
“啊啊啊”劇痛讓白永望跪倒在地,出了一身冷汗。他從夢中驚醒,嚇得大口大口喘氣,心臟都快跳炸了。白永望驚魂未定地看向附近,發現自己還在房間里,他打開床頭燈,房間里根本沒有鬼。
“是噩夢”白永望咒罵一聲,想去倒一杯水喝壓壓驚。剛站起來,他感覺腿上一麻,整個人突然跪在地上
“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響起,他竟然在平地上摔斷了腿。
“啊啊啊”白永望的哀嚎聲響徹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