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對壘,作為手持俘虜的我們,面對那種接連被你們評價為怪物的存在,我們的優勢也就只有這點。”
人魚從來都擅長陰謀,他始終都生活在陰影之下,玩弄習慣了的東西,不可能拋棄。
“而如果你們想知道的是,為什么我在進攻爾戈尼金這件事還沒完成之前,就已經將你們帶了過來那我就只能告訴你們,相比于花費大量力量占據一座敵人的城市,用俘虜你們這兩個,本身就等同于強者的妖獸的事實,就足以告訴那群無用的妖獸,我們擁有著他們根本沒法反抗的力量。”
人魚起初不想解釋,他覺得人類少年就算他不說也能懂。
至于其他不懂的
誰會在乎蠢貨的想法。
“不廢一兵一卒達成勝利,總比耗費巨大代價占據要好得多。”
“另外,我不在乎那些蠢貨的死亡是一回事”萊亞掃了一眼自己身后的那些奇形怪狀的水生妖獸。
無論是人形模樣,保持部分水生妖獸特征的轉化妖獸,還是純粹的各種水生妖獸也許真的是因為大海深處太黑,所以各自都長得很隨便。
“但如果能省下力,讓他們在面對克萊門斯的戰場時,出更多的力,不就能讓蘇利耗費更少的力氣”
這話讓獨角獸和巨龍都想掐死人魚。
人類則是恍然大悟。
艾格伯特的總結是“所以你的意思是,相比于讓蘇利大人去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那還不如我們提前代行,這樣還能給大人省了力氣”
“對但不全對。”基于這一點,人魚還是有興趣和人類探討一下的。
稍后的時間,就在各種離譜的與蘇利相關的對話中流逝。
艾格伯特也得以肯定,萊亞是有點瘋在身上的。
只是人魚以前的瘋狂是,各種無法讓人理解的神經病舉動,現在則是
“以蘇利的思想為思想,以蘇利的原則為原則。與其被不知名的存在控制的思想,那還不如我主動點,至少蘇利救了我。”
蘇利當然解釋過,自己當時在海里,只是沒殺了萊亞,沒殺他并不等同于救。
但人魚就像沒聽見一樣,依然義無反顧地將救命之恩刻在了心房。
最糟糕的是,艾格伯特也有一些向這個方向進化的特質。
忽略這些“尋常”。
爾戈尼金已經近在眼前。
這座城市與之前加布力爾帶著他們來時沒有太大區別,被壓迫著給出解釋的巴薩羅穆,也做出了一副他都是被逼的表情。
隨后說道“爾戈尼金只是獸族最偏僻的城市之一,與其將他們的力量作為戰力使用,那還不如維持不變。讓這座城市里的妖獸在規則的篩選之下,逐漸出能為戰爭出力的士兵。”
“而無法成為士兵的他,就只會像是現在一樣,渾渾噩噩”馬蒂爾達看向了加布力爾所在的位置,灰狼現在的模樣,堪稱狼狽。
作為一位王者,不管馬蒂爾達看起來有多虛,該知道的情報也不會專門漏過她。
獸族驅逐劣幣的規則,在時間的幫助之下,早就成為眾所周知。
“不,如他這類妖獸,此前只會像是英雄一樣,和羽族或者水族的偵查情報小隊同歸于盡。”巴薩羅穆說話時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臉上似乎還帶著不久之前,因為自己作為俘虜隨軍出行而略有不滿的模樣。
簡直詭異。
“好了,不要再說這些了。”最終打斷很有可能出現的,基于治理國家的對話之人,是已經瞄準了爾戈尼金正門方向的人魚。
就像巴薩羅穆說的一樣,這座城市的人,根本沒有作為正經獸族妖獸戰士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