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寧好奇“還這么兇嗬”
等她看清楚幼魚花紋以后,蘇錦寧登時樂了“老媽你看。”
衛溫雅看了眼,也樂了“得給你爸爸看看。”
蘇錦寧笑道“我拿去給他瞧瞧。”
她重新回到岸邊,捏著手里的小魚送到蘇慶平身邊“老爸你看,我抓到什么”
蘇慶平還有點莫名其妙“青蛙”
蘇錦寧“我沒事抓青蛙做什么”
蘇慶平納悶“那是啥孑孓”
蘇錦寧一臉黑線“孑孓怎么抓是黑魚啦黑魚”
蘇慶平目露驚訝“還有黑魚”
黑魚性兇,肉食,要是和鯽魚鰱魚等混在一起,其余魚類那都是非死即傷。
蘇慶平這下磨掌擦拳了“行。”
他瞬間門對釣到的幾條鯽魚沒了興趣,下定決心要釣到一條大黑魚。不過想釣大黑魚就不能用普通的魚餌,蘇慶平挑了條個頭不大的小鯽魚,用刀片切開魚身,拿它當餌甩了出去。
黑魚性兇狠,唯有用肉食吸引才好。
蘇慶平一邊放下去,一邊還在遺憾“要是知道有黑魚,今天就帶點肉來了。”
蘇錦寧笑道“沒事,后面還有的是機會釣呢,咱們今天能釣到啥就吃啥。”
蘇錦寧走回衛溫雅身邊。
她隨手將小黑魚丟回溪流“老爸水桶里的魚不少了,不過現在他說一定要釣到大黑魚。”
衛溫雅笑道“隨他高興吧”
她將一大捧的野花捧在胸前“好不好看”
蘇錦寧拿出手機拍照“好看”
母女兩個順著溪流溜達了一圈,拍拍照,摘摘花,還看到了幾棵長在野外的枇杷樹。蘇錦寧踮起腳尖摘了兩個,別看個頭不大,果肉居然還很甜。
“就是核也有點大。”
“畢竟是野生的嘛,果園里的應該會好吃很多。”說是這么說,衛溫雅也采了好幾顆“讓你老爸也嘗嘗。”
另一邊,蘇慶平則是有點焦躁。
自打換成鯽魚下鉤以后,就許久都沒有魚兒上鉤了。
蘇慶平兩眼冒火,盤腿坐著。
蘇錦寧提走那一桶的鯽魚“老爸先回來吃烤魚不”
蘇慶平搖頭“不吃。”
他一遍又一遍的甩竿“今天不釣到黑魚,我絕不走”
蘇錦寧
她沒再勸說,而是提起水桶回到帳篷旁。
去鱗去腮,從脊背開刀讓魚腹部不要斷開。
而后她將魚肚里的內臟全部清除干凈,再清洗兩遍,直至魚肉剩下誘人的粉紅色為止。
再來將魚骨斷開,再給魚肉劃上幾刀。
蘇錦寧的力氣拿捏得恰好,讓魚肉分散而外皮相連,再來是將提前一天做好的醬料取出,澆在魚肉上腌制。
趁著腌制的時候,蘇錦寧和衛溫雅又去撿了點枯樹枝和柳絮團回來。先將枯樹枝塞進爐灶里,再將柳絮團點燃后放進去,稍稍扇幾下風火焰登時竄了起來。
蘇錦寧將腌制好的魚肉擦干凈。
這回她又換了一種醬汁,重新涂抹并腌制五分鐘后放進鐵網里。
鐵網直接夾在爐灶上。
火焰嗖地一下往上竄,直直將魚肉裹在火焰之中,魚肉的油脂散發著美妙的香味,一滴兩滴落入火焰中,讓火焰一遍又一遍灼燒著魚肉。
蘇錦寧調整著鐵網的位置。
她讓魚身每一塊都接觸到火焰,讓炭火的香味長久停留在魚肉上,同時又不至于烤得完全失去水分。
烤魚的香氣繚繞在兩人鼻尖。
衛溫雅托著臉頰,連連吞咽口水“嗚哇,已經好香了。”
蘇錦寧笑道“還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