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胥晷相信對方說得是真的,畢竟她看到的所有同時包含了螺絲刀跟無盡城的新聞中,螺絲刀都是在沖突中居于下風的那一個。
沈星流“而且我進來的方式比較特別,身上沒準備增加事件成功概率的道具。”
衛胥晷指了下自己,示意她可以試試。
只是步無尚離這邊實在有些遠,她不確定自己的能力是否可以起效。
衛胥晷看向程亭羽“你的舒筋活血貼用掉了沒”
她說話時的語氣很沉重,帶著不確定鄰居能不能理解自己發言的憂慮。
衛胥晷的擔憂沒錯。
程亭羽分明聽見了她的話,卻只是向聲源的方向偏了偏頭,全程未發一語。
衛胥晷心累異常。
坐在對面的人似乎也是頗為苦惱,建議道“如果可以提升你的咒言之力”
衛胥晷的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通常來說,存在血緣關系的人傾向于覺醒出同一類型的能力。
然而衛衡本人是界域,衛胥晷卻是咒言。
她一直懷疑,自己會覺醒力量,是受到了外部條件的誘導。
衛胥晷忽然道“姑母家有一個地下室。”隨后搖頭,“不過姑母去世后,危險假面的人去過一次,督察隊也去過一次,就算曾經有什么,也早就被他們所帶走。”
沈星流卻搖頭“如果真的找到了東西,危險假面沒必要繼續追殺你。”
衛胥晷霎時明悟。
她現在已經知道,危險假面在督察隊是埋伏了暗樁的,如果后者真的在地下室里取得了特別的東西,危險假面多半會得到一點消息。
危險假面之所以沒有選擇跟督察隊硬嗑,而是堅持往自己這邊送人頭,多半是因為雙方都沒得手。
衛胥晷慢慢道“所以他們才將我拉進了副本”
這樣想來,也難怪她這樣一個普通的無光級能力者,能夠在副本中堅持到現在。
危險假面的人還要靠衛胥晷找東西,所以不能像對待步無尚或者程亭羽那樣,把她丟到人煙相對密集的地方,讓怪物侵蝕她的理智。
衛胥晷“如果真有什么秘密,就只能在那座房子里頭。”
畢竟從進入副本到現在,衛胥晷停留最長的場景就是那個小木屋。
衛胥晷對程亭羽道“去看看”
既然跟步無尚匯合的方案中途折戟,三人也只能選擇從其它角度下手。
程亭羽依舊沒有回應。
衛胥晷跟沈星流兩人初步清醒后,就都勉強維持住了自己帶腦子出門的狀態,至于程亭羽,看上去反而越發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