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兩天、天整整十天過去了。
天氣開始回暖。
今日被派來螺絲刀的還是趙山葉跟周見云,趙山葉帶點疲憊的拿出文件,打了個勾,然后直接癱在沙發上,還是程亭羽點了下文件,她才慢吞吞地爬起來,在衛胥晷的名字后面打了個x。
其實自從衛胥晷沉睡后,危險假面也跟著失去了蹤影,每天過來確認的意義并不大。
趙山葉將文件塞好,擰開保溫瓶的蓋子,喝了口熱乎乎的黑咖啡,向程亭羽道“抱歉,忙得頭暈。”她露出一點苦笑,“事情一直沒變少,之前卓督察還想請你去隊里聊聊無盡城的事情,卻一直找不到機會。”
程亭羽“督察官閣下工作繁忙,不急于一時。”
趙山葉“昨天開會的時候,聶督察提到了衛小姐的事,這么一天天往后拖著,感覺也不是個事。”
程亭羽看向趙山葉。
都過了十天了,對方特地提起此事,顯然是有了些打算。
趙山葉道“督察隊有一個計劃,不過對您來說,存在極大的風險。”
她的語氣變得鄭重了起來“所以還請仔細考慮”
趙山葉還沒把話說完,程亭羽便主動開口“危險假面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現,他們一定是覺得已經達成了目的,所以沒必要接著刷存在感。
“想要把危險假面引出來,就得讓他們覺得,之前的目的還沒達到。”
從很早的時候開始,程亭羽就跟衛胥晷有過接觸,甚至連租房都租到了隔壁。
危險假面一直覺得程亭羽不過是個恰好處于衛胥晷邊上的路人,但假若她并非路人,而跟衛胥晷一樣,都是事件的相關人員呢
這個推測簡直比程亭羽只是正好路過更加合理如果不是事件相關人員,她此刻就沒必要非得接受督察隊的保護,天天待在螺絲刀的辦公區內足不出戶。
在此基礎上,只要稍加誤導,不怕危險假面不做出錯誤判斷。
得到程亭羽的首肯后,趙山葉接通了卓流青的電話,對方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
“程小姐猜得沒錯,我們希望你能夠假扮成魚餌。”
“”
不知沒什么,程亭羽有種正被命運推著往前走的感覺。
“這個計劃的大部分風險都在你身上,危險假面的人或許會想辦法,把你也拖入夢境。”
趙山葉注意到,那個名叫程亭羽的年輕人抬起黑色的眼睛看了自己一會,然后微笑“我覺得,那是一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