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幾次追殺還可以勉強解釋為殺人滅口以及對衛胥晷實力存在錯誤預判,今天的事情,則讓她不得不心生懷疑,猜測自己身上存在更大的秘密。
程亭羽不記得自己以前跟白塔同窗的相處過程,不過對大學生涯還有點印象,此刻幫著對方一塊梳理思路“除此之外,你還有沒有發現點別的不對勁的地方”
衛胥晷回憶片刻,道“其實今天危險假面好幾次都將要得手,但在最后關頭,他們都莫名陷入了沉睡狀態。”接著道,“領頭的那個人說我是造夢家的走狗。”
程亭羽清了下嗓子,道“我覺得那些人想得太多了,說不定造夢家就是路過的時候順道做了點好人好事。”
衛胥晷捕捉到重點“夢境之主,好人好事”
程亭羽一本正經“也沒人規定夢境之主就不能是個熱心助人的好市民好隔壁市民。”
衛胥晷“”
果然,適當跟人聊聊自己的問題還是有用的,起碼可以排除一個錯誤答案。
衛胥晷搖頭,語氣沒什么起伏道“我未沒見過夢境之主,跟那座城市也沒有任何聯系。”
程亭羽點點頭,覺得鄰居不愧是咒言言出如反,居然在不明白真實情況的狀態下,做出了最為合適的描述。
衛胥晷逃命的時候總往偏僻的地方拐彎,外城區本來人口密度就不高,現下還不知道距主要街區多遠,兩人倒是都帶了手機,只是危險假面的信號屏蔽裝置依舊生效,走了快三公里,還是打不通電話。
程亭羽想到之前沈星流給她的道具,瞧著衛胥晷狀態有點糟糕,就用氣泡聊天框聯系了那位老同學,讓“螺絲刀”派輛車過來。
一個小時后,步宅書房。
步無尚是自己一個人搬到外城區來的,家里人口少,除了她本人之外,平常只有下屬會過來,李拂辭待的時間更多一點她是實習生,雖然外城區房租不貴,也得省著用,蹭老大的地方住就很好。
李拂辭先帶了衛胥晷去包扎傷口,順便再換身衣服。
已經接到通知的聶越聲匆匆驅車前來,他在路上就了解了基本情況,此刻寒暄兩句,便單刀直入,問“你是怎么找到的衛胥晷”
不同的人提問,程亭羽給的答案也有所區別,當下坦然道“打車的時候正好被丟到了那邊。”
聶越聲當然不覺得隨便哪輛出租車都愿意載著程亭羽跑到荒郊野嶺里去,更別說對方會選擇打車往郊區走,本身就是一件值得懷疑的事件
“請問打的車是”
程亭羽回答“無盡城列車。”
“”
聶越聲沉默以對,眼里明明白白寫著“你跟衛胥晷到底誰才是造夢家的走狗”。
不過既然是無盡城列車,后續發展也就合理了,他早就聽聞過無盡城列車組的作風,據說對方在靠站選擇上頗為隨心所欲,對那些提燈人來說,荒野副本絕對算是一個安全正常的下車點。
當然站在聶越聲的角度,更值得注意的是“之前你一直在無盡城”
程亭羽笑“出了點狀況,在睡覺的時候突然被卷進了夢境領域的一個副本里。”
睡覺的時候被卷進副本不合理,被卷進無盡城副本就很合理大部分人要是想編瞎話,也會編個劇情上不太奇葩邏輯上說得過去的。
聶越聲思索片刻,猜測“是跟失竊美術館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