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園車上。
依靠著誠摯祝福讓敵對陣營扣分的衛胥晷,決定繼續給下一組人刷buff。
反正她能力發動時沒有音量方面的要求,完全可以在旁邊小聲自語。
“除非是像程亭羽那樣倒霉的人,否則必然不會出現意外。”
衛胥晷說得毫無心理負擔,作為被追殺者,來自危險假面的六個人,與她都處于敵對關系。
方才發生的事故沒有影響導游對工作的熱忱,很快,它就又重新帶了一組人前往旋轉木馬的所在。
那些人看著情緒都挺不錯,不知道是真的熱愛外出游玩,還是演技出色。
導游揮著小旗子,高興道“我會帶大家一起體驗游樂場內各種娛樂活動,這一定能成為非常珍貴的回憶”
劇院之內。
周姐拎著沉重的拐杖,跟在劇務身后,一步一步往舞臺走去。
她現在扮演的是一位行動不大方便的老人。
周姐想,即使自己演技差勁也沒關系,憑借道具拐杖的重量,想要健步如飛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舞臺距離化妝室不遠,在看見舞臺布景的一瞬間,周姐額頭上就繃出了一道青筋。
他們可以用來表演的區域占地面積相當廣闊,可惜布置得太過隨心所欲,而且頗具自然風情不規則的大小石塊堆疊在一起,瞧著就格外崎嶇,比起被老年人當做散步場地,明顯更適合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冒險跑酷攀巖愛好者過來活動。
劇務笑嘻嘻道“你們只是背景演員,沒有臺詞,只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在舞臺上隨意走動就可以哦。”
穿戴的戲服本就不適合活動,的道具拐杖對行走的負面影響多過幫助,周姐剛走了幾步,就感覺腳下的石頭開始晃動,一時間有些難以保持平衡。
也正因此,她對稻草人的操作變得格外困難起來,另外三位演員絲毫不顧及同來者,開始笨拙地在石頭堆上攀爬,周姐感覺頭頂的情況不對,立刻仰起腦袋,發現斜上方的石頭因為演員的動作而晃動了起來。
她即刻后退,在千鈞一發之際,操縱著另外兩個稻草人,一起躲過了那塊迎面砸下的巨石。
作為危險假面的成員,周姐的反應速度一向不錯。
劇務一直在舞臺邊旁觀,它看見演員們歪歪扭扭的狼狽模樣,十分快樂地笑了起來,蛞蝓一樣的怪臉不斷顫動著“對,就是這樣,即使是群眾演員,也要努力”
話音戛然而止,蛞蝓臉劇務冰冷的目光投在成功躲開石頭的周姐身上。
周姐頓時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立刻控制一個稻草人走到劇務旁邊,同時扔掉道具拐杖,扮演成需要被處理的失職演員的模樣,準備借此吸引對方的注意力,反正只要有一個人死掉,剩下的演員及可以
劇務那張丑陋且怪異的面龐忽然變大了。
一秒過后,周姐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并非劇務的身軀發生了變化,而是它的臉就貼著自己的面孔,對方蛞蝓一樣的軀體,已然占據了她的全部視野。
劇務露出了扭曲而燦爛的笑意,它的手仿佛化為了一柄長刀,冰冷而鋒利,瞬間刺破了周姐的心臟。
鮮紅的血液流淌下來。
“終于抓住你啦”
“”
“叮、叮、叮。本回合游戲已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