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響起的獄卒的怒吼聲,怪物的咆哮幾乎要震碎食堂墻壁“可惡的蟲子”它怒氣沖沖地從食堂內大步走出,將一個破破爛爛的稻草人摜在地上,“我知道你們手上有什么。”怪物獰笑起來,“下一次,我一定會捉住你們,然后把你們一點一點撕碎”
另一間房間當中。
衛胥晷耐心擺弄著手上的活靈活現的稻草人以及同類捕捉球。
她清了下嗓子,啞聲道“我跟程亭羽的運氣一直不好,比其他六名參與者都更糟糕,待會要是出事,也一定會最早倒霉。”
衛胥晷的聲音很真誠,透著對鄰居幸運值發自內心的不信任。
簡單說了幾句后,她感覺喉嚨處泛起鐵銹味,體力也開始流失,衛胥晷想從隨身的空間道具中拿水潤喉,卻發現身上的包無法打開。
衛胥晷忍不住腹誹,覺得多半是因為她的空間道具并非“螺絲刀”出品,才在副本中受到了那家壟斷企業的排斥。
等待時間很快結束。
周圍的場景再度變化,溫度開始上升,仿佛一瞬間就從寒冬切換到了暖春,明亮的陽光從車窗中照了進來,落在車內乘客喜氣洋洋的臉上,歡快的音樂聲灑落在空氣當中,甚至連微風的氣息都變得芬芳宜人了起來。
衛胥晷總覺得,這不是副本應有的畫風。
她自身進副本的經歷不算充分,不過也從姑母那邊了解過,副本對玩家懷有怎樣的惡意。
周圍每個人都很愉快很少有人會一臉愁容地開始自己的游樂園之旅。
導游高高興興地開始講述“游園車會帶著我們前往園中各個項目,馬上就要抵達第一個項目點,等所有人體驗完,游園車才可以再次發車。”
衛胥晷“”
導游的語氣足夠溫柔也足夠熱情,卻還是讓她感覺到一絲無法驅散的冷意。
因為對方并非是一個人,而是由布娃娃、木偶、姜汁餅干拼湊成的一個人形物體,方才說話的時候,它身上的餅干屑一直撲簌簌地往下掉。
至于周圍的其他游客,目前看起來倒很正常,不過衛胥晷明白,與自己待在同個車廂的五個人里,有兩個其實是她的活靈活現的稻草人變成的。
車廂內包括她自己在內的六位游客身上全都戴著掛著一個寫著“不存在公司團建會”的牌子,顯然屬于同一團體。
一個活潑的妹子推了衛胥晷一把,笑嘻嘻道“加班那么久,終于可以好好出來玩一趟,真叫人高興”
衛胥晷不是很熱情的應了一聲。
她本就不是喜愛閑聊的性格,覺醒了咒言能力后,更是習慣性保持沉默。
“叮”
游園車停了下來,所有人抵達第一個本次旅途的第一個停車地點。
那是旋轉木馬,一個即使不招人喜歡,也很難被人討厭的娛樂項目
導游“先別著急,我當然知道你們都迫不及待想要出去,不過還得等前面車廂的人結束游戲才好公司團建,總不能單獨行動。”
導游的話得到所有人的附議,衛胥晷更是把那句不著急說得格外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