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場邊穿著俄國訓練服的亞歷克斯卻皺起了眉頭,“他的3t太快了,高遠度也很可觀,要是再訓練下去,恐怕就能沖擊四周跳了他好像才13歲對吧”
他的教練點點頭,卻很是沉著,“是的,不過,他到底年齡還是太小了,他的教練不會貿然讓他挑戰四周跳的,現在他還不是你的對手,不用擔心,亞歷克斯,先看看他的表演吧。”
六分鐘的熱身準備很快就結束了。
明昕第一個上場,于是他甚至不用穿上刃套,就待在冰場入口的冰面上等待,忽地,他被拉住手腕往后轉了一圈,緊接著,賀昱那張溫和俊美的容顏映入眼簾,明昕挑了挑眉,正想問他在要干嘛時,卻被男人用雙手捧住了臉。
賀昱皺起眉頭,就這么捧著明昕的臉,沉聲道“就當做是平時訓練就好,昕昕,我會一直在這里等你回來。”
在廣播音響起的同時,他松開捧著明昕臉蛋的手,終于抓著人的肩膀,將他往冰場中央一推,“去吧。”
在“reresentativea,xshen”的廣播音中,明昕就著平時賀昱與林教練教導的那樣,繞著冰場滑了一圈,等到他回到冰場中央,做出開始動作時,終于明白過來,賀昱究竟是怎么了。
他大約是緊張了。
怎么那么緊張呢,明明賀昱之前參加比賽的時候,也沒那么緊張過。
明昕心中輕笑。
解說聲柔聲道“這位美麗的東方少年,即將為我們帶來的表演,是廣為人知的芭蕾舞曲天鵝湖。”
由于花滑被譽為“冰上芭蕾”,因此許多芭蕾舞曲都可以算作是被花滑演繹過無數次的老嘉賓了,就論這次大獎賽拉脫維亞站的小選手,就有三四個選取天鵝湖片段作為短節目或是自由滑的配樂,但經典之所以為經典,自然是在于它常演常新,不同人演繹出來的效果都是不一樣的。
表演開始了。
音樂聲響起來的那一瞬間,明昕便猶如初醒的天鵝般,輕輕揮動雙手,肩膀上、手臂上的羽毛隨之輕輕飄動,當初在設計這一片段時,索菲亞就無數次要求他露出“純潔懵懂”的表情,但明昕實在不懂什么叫做“純潔懵懂”的表情,幾乎令索菲亞感到絕望。
但之后賀昱卻提出了一個建議“不如就讓他面無表情地跳完前面那一段吧,反正我看他那張臉就長得挺符合要求的。”
那時明昕還不懂他的長相怎么就符合要求了,但此時此刻,就在他垂下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地滑過冰場時,卻有不少人沉浸于他初雪般美麗的容顏之中他以燕式滑行滑過冰場之上,那翩飛的姿態,哪怕沒有任何表情,卻顯現出一種玻璃的易碎感,就猶如純潔本身,就連本身對亞系選手帶有一些偏見的歐系裁判,都不住凝神。
在節奏之處,其他同樣選用天鵝湖的選手會選擇在這里加入跳躍,他卻并未如此,而是開始了一段燕式旋轉,纖細的腰忽然后彎,朝下的手將燕式旋轉的浮腿拉起,竟是就此形成了一個極為漂亮的圓形。
甜甜圈旋轉
臺下的觀眾被這個標準的甜甜圈驚艷了一下,可同為選手的其他人卻是被震驚住了。
這個男孩的柔韌性也太強了吧,居然能這么完美地做到這個姿勢
哪怕有些男單選手能夠勉強做到甜甜圈旋轉,卻也形似被壓扁的甜甜圈,還不能做到這么圓。
但表演才剛剛開始不久,少年做完一組旋轉后,便接著開始步法的展示。
他的步伐很是輕盈漂亮,帶著小天鵝初入人世的懵懂感,然而忽然之間,他的步法變得歡快起來,似乎象征著愛情的開始。
而整個表演到這,還沒有加入任何跳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