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見了。”
謝封邶走到門口,和秦沅道別。
后天是上擂臺的日子。
辦公室的門關上,秦沅后槽牙微微磨了磨。
謝封邶有點本事啊,自己瀟灑離開,把他的好心情都給攪亂了。
房間里安靜了下來,秦沅忽然后知后覺,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
剛才謝封邶跟瘋了似的前后表現,現在安靜下來后,他怎么有點奇怪的感覺。
如果不是謝封邶自己本身有什么問題,導致他今天行為異常。
那么他又是哭又是笑的,種種表現,秦沅為什么覺得,是不是謝封邶知道了什么。
但他都叮囑過醫院那邊,把他懷孕的事給隱瞞下來
做檢查的時候,也相當注意周圍,沒看到誰跟著他。
秦沅有點擔心。
一個電話打去了醫院,得到的回復是那天過后就沒有人再到醫院打聽他的事。
他這邊就今早和之前一次到過醫院,沒有別的時間了。
他一個男的懷孕,就算是謝封邶到他家里看到那些安胎藥。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認為他可以懷孩子。
所以謝封邶今天這么瘋,歸根結底還是他本人有點不正常了,和知不知道他懷孕沒有關系。
秦沅揉了揉太陽穴,剛才真的該揍謝封邶兩下。
身體靠沙發上,秦沅喝了兩口水。
謝封邶和傅臣的擂臺,本來還想著謝封邶贏,現在看來,他那樣子還是輸比較好。
秦沅很快還是調整過心情,不會被謝封邶太過影響。
擂臺前的兩天時間,秦沅沒有和謝封邶見過面,對方大概也知道自己那天奇怪了點,后面都不再出現。
然而秦沅不清楚的是,他以為謝封邶沒出現,實則對方經常都在秦沅周圍。
秦沅出門時,他提前在小區外等著,看著秦沅出來。
秦沅從公司出來回家,他也坐在對面的車里隨時都注視著秦沅。
偶爾秦沅會感覺到一點被窺視的錯覺,四處看了看,卻沒發現異常。
時間就在這樣安靜中來到了周五。
地下拳擊館這天晚上人特別多,幾個小時前就有很多人提前到了。
其中一樓上面的位置,還被人給預定了,當有人想要上去的時候,立刻就被拳擊館的員工給阻止了。
今晚情況特殊,樓上的位置,價格直接比之前翻了十倍。
甚至有的人還直接出到了幾十倍的高價,把價格提上去,為的就是有一個好位置。
除開平時回來拳擊館賭一把的觀眾,另外的一群人,基本都是些權貴。
大家都得到了小道消息,謝封邶要在這里和一名拳擊手打擂臺。
原因的話,傳來傳去已經傳變了。
有說是謝封邶喜歡的人被對方給搶走了,所以兩人擂臺比賽,誰贏了,就可以得到某個人。
還有人說是拳擊手給謝封邶頭上戴了綠帽,謝封邶就用這樣的方式來對付拳擊手,在擂臺上把對方打倒。
另外還有種說法,謝封邶嫉妒別人有情人終成眷屬,羨慕嫉妒了,所以想要報復。
錢再多,卻得不到真愛,意外的有點可憐。
各種各樣的說法,基本和真相南轅北轍。
秦沅到的時候,方晨和王曉他們也都在。
謝封邶的那些朋友自然不會缺席。
大家先是在兩個地方,都是認識的,換到一個房間里。
兩邊的朋友是知道一些真相的。
謝封邶好好的,卻跑來這種地方打拳擊,不用他自己說,眾人還是可以猜到一點情況。
怕不是為了秦沅。
楊延站在圍欄邊,兩手搭在上面,身體微微側過來,身后秦沅坐在沙發上。
“秦沅,你買誰贏”
“傅臣。”
秦沅挑了下下巴說,眉眼里多情又無情。
“是嗎,封邶他可能要難過了”
楊延替謝封邶同情一把。
秦沅桃花眼往樓下看,謝封邶會難過嗎
秦沅一臉地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