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果將裴琛從地獄中拉了回來,她問“你歡不歡喜”
“別人給你送女人,朕為何要歡喜”
裴琛托腮,想著顧夫人不懷好意的心思,大方說道“我分你一半啊。”
明潯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朕的裴統領可真大方,女人都能分一半啊。”
“衣裳都能分你一半,女人為何不能分,要不都送給你,我一個不要。到時等著顧夫人捉奸就成。”裴琛哼哼唧唧,顧夫人主動送女人,肯定沒安好心。
明潯忍不住笑了,抬手又拍了一下,道“想來你摸透了顧夫人的性子。”
“黃鼠狼給雞百年,沒安好心呢。”裴琛郁悶極了,拉著明潯吐槽一句“旁人都是母慈子孝,她為何就希望我犯錯呢。”
“大概你犯錯,她高興,尋些樂趣罷了。”明潯認真地想了,憶起上輩子養孩子的時候,從未想過從裴熙身上得到些什么,最后,無趣的生活中是她陪著自己走了過去。
有趣的孩子,給自己的生活添了幾分樂趣。
顧夫人對裴琛,想來也是這番心思。
說笑一陣,青莞端了藥過來,裴琛躲在床上不肯露面了,青莞將藥擱下就走了,免得被禍害。
裴琛皺眉不肯喝,明潯摸摸她的腦袋,又拍拍她的屁股,掀開后襟。裴琛嚇得爬坐起來,“你做什么”
“不做什么,看看你的傷罷了,值得你這么大驚小怪”明潯語氣溫吞,斂去帝王氣息,瞧著很是溫柔。
可裴琛看出了溫柔背后的東西,她不肯給她看,端起幾案上的藥碗,一飲而盡。
先一步將明潯的壞念頭扼殺在搖籃內。
她哼哼一聲,喝完躺下。明潯的目光一直在她腿上徘徊,看看左腿、看看右腿,神色不定,似在打量自己的獵物。
裴琛躺不住了,緊緊裹著被子,“你到底看什么呢”
“我在想,綁著哪條腿合適”
“綁著”裴琛乍起,汗毛豎立,死死瞪著她,“你、你、又玩什么呢”
“玩我只是讓你安心養病罷了。”明潯歪了歪腦袋,純美的面容上瀲滟春光,“朕想好了,倘若你再不安分,送你去刑部大牢,那里看管嚴密,定不會有人打擾你養病。”
裴琛“”
她拍床抗議,“不成,我不喜歡。”
“我也不喜歡你將自己的生命當作兒戲。”明潯唉聲嘆氣。
她一嘆氣,裴琛自覺短了一截,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她靈機一動,“我餓了,想吃東西。”
“吃完再綁著。”明潯慢悠悠吐出一句話。
裴琛生無可戀。
午后,白延回城,裴銘的尸體被送了回來,天氣熱,未曾經過處理,進城的時候臭氣熏天,熏得將士們不敢靠近。
白延自己吐了一回,吩咐架起干柴,直接燒成灰。
這回,他立了大功,救下裴統領,陛下自有大賞,沐浴更衣后,喜滋滋地去陛下跟前討賞。
“你想要什么”明潯心情不錯,她與白延是老相識,只要他開口,她也會盡力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