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陽輕笑,確實很對,成親后日子過得好不好,唯獨自己知曉。裴琛的好,也只她自己知曉。
吃了一半,白延熬不住了,非要酒喝,要了一壺酒自己喝,裴琛不敢再喝了,溧陽在呢,白延不敢勸酒,自斟自飲,又有肉吃,倒也暢快。
溧陽與白夫人說了會兒知心話,散席后,白夫人說起周家。溧陽本想走的,聞言止住腳步,問道“怎么了”
“之前秦家有個親事,聽聞對方腿腳不好,我們正想著周家賣女呢,后來秦家退婚了。周夫人不高興,不敢鬧騰,聽聞又選了一戶人家,還是京城,馬上就要送女入京城了。”
“我們就是聽著熱鬧,聽聞你與周家姑娘認識便與你說一說,這樣的事情城內不多見,但是外面多著呢,我們也管不得。您說,是不是這樣的道理父母狠心,我們也不能阻攔。”
酒肆內人來人往,白夫人說了幾句后就說了,哀嘆之意,十分明顯。
人情世故是一門很大的學問,白夫人雖說隨口一提,溧陽已然記下了,管與不管,白夫人也不會再問。
最可憐的是那個小姑娘罷了。
四人分別,白延夫妻顯得很高興,裴琛情緒也有些高,拉著溧陽還想走走。兩人牽手,在街市上慢慢走著,旁人瞧見后,也是羨慕。
十月里,葉子逐漸枯黃,踩著落葉,裴琛心中歡喜,說東說西。
溧陽牽著女孩柔軟的手,心生柔軟,“你知曉周家的事情,對嗎”
裴琛腳步一顫,臉上粲然的笑隨之消散,她不大想說,高興的時候為何要提掃興的事情。殿下問,她自然要說,簡單說道“確實知曉,你放心我會好好解決的。你想買首飾嗎”
剛剛白夫人看見金簪就高興得走不動路了。她想著也去買一些,博殿下高興就成。
她一直記著,才拉著殿下走回來。
兩人心思各異,溧陽不愿掃興,又恐她的做法偏激,誤傷人命。她看著女孩潔凈無暇的側臉,心軟得一塌糊涂。
“裴琛,我想問問你如何做”
不要枉造殺戮,可好
裴琛聽后并沒有回答,而是興致勃勃地拉著她走進方才的店鋪內,店內簪子多,玲瑯滿目,讓人看花了眼睛。
店家迎了上來,裴車問“您看看哪些首飾適合我家夫人”
小夫妻二人般配,店家瞧了一眼溧陽,心中有數,回身拿了一對如意并蒂蓮的步搖,“夫人看看這個。”
溧陽無奈,嗔怪道“我有許多呢。”
裴琛學著她的口吻“兵強馬壯,誰不歡喜”
溧陽受她感染,情緒高漲,放眼去看,并蒂蓮,花開并蒂是很好的兆頭,她喜歡,點點頭“好,這個不錯。”
店家瞧了一眼溧陽的五官,舉止嫻雅,通身上下,氣質華貴,他又那一對上等的紅珊瑚手串。
溧陽皺眉,太紅了,尤其是放在手腕上,她要拒絕。裴琛驚艷極了,接過來就要往溧陽手腕上套去。
溧陽收回手腕,胳膊背在身后,“不好看。”像血一般的顏色,讓人害怕。
裴琛卻說道“紅色好看呀,你這么年輕呢,你忘了,你才十九歲。”
我們已年少,不及花信,紅艷幾分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