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父母還可以這樣理解裴琛不予理會,“你在羨慕我。”
“羨慕你裝腔作勢,羨慕你裝得一本正經,羨慕你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溧陽微微點頭,語調微揚,似有嘲諷,又似嗔怪。
裴琛眨眨眼睛,“你羨慕我。”她漫不經心的應了一句,靠過去,袖口微動,挑起溧陽的下顎,指尖在她唇瓣上輕輕摩挲,“她們羨慕你嫁了個好郎君,你又來羨慕我,果然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的眼梢微挑,瀲滟的眼眸里掀起風浪,在溧陽沉沉的目光里,她吻上她的唇瓣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面容上,燙紅了那抹肌膚。
裴琛沒有飲酒,身上沾染了酒氣,指尖微涼,夏日里的觸碰讓人感覺很舒服,輕撫在肌膚上,引起一陣陣顫栗。她的手定在了溧陽的下顎,輕輕的力道似挾制又似挑逗,讓人難以抗拒。
溧陽驚顫,裴琛食指彎曲,指腹輕輕在她的肌膚上移動,指腹下的觸感讓人心口燃起一股火焰。溧陽被迫揚首望著她,想起從前兩人的身份,只覺得這個動作顛覆過往,羞恥備增。
裴琛眼底閃過濃濃的笑容,濃密修長的眼睫輕顫,將她眼中的笑遮掩,溧陽卻不同,她被迫抬首,眼中映著裴琛似笑非笑的面容,眼中水色瀲滟,染著床笫間才有的媚意。
裴琛猛地松開她,微微一笑,“我可溫柔多了。”
溧陽臉色嫣紅,被挑逗得難以控制自己,她感覺自己渾身血液沸騰,面頰耳朵徐徐發紅,控制不住想要貼近她。裴琛揚眉淡笑,話本子說的果然沒錯,殿下果然臉紅了。
她暗自竊喜,溧陽問道“你如此嫻熟,那五六個姑娘伺候你很很舒服。”
“什么五六個姑娘”裴琛被說得眼皮一跳,故作委屈“她們伺候的是裴熙,碰的也是裴熙,不是我。”
“臉皮厚的連自己都不認識。”溧陽側身,臉上掛著緋紅,威儀中帶著幾分女子韻味。
裴琛不接話了,學著她側身靠向一側。
馬車內愛那個人開始沉默,回府后依舊不言語,婢女們伺候兩人歇下。出門一日,端著身子,哪里都不舒服。
裴琛睡得很快,溧陽輾轉反側,勾起她的一縷發絲,凝視睡夢中的人。
裴府設宴這日,門口馬車排成一條長龍,門庭若市。
裴琛說道“陛下若是知曉,定會以為你結黨營私。”
溧陽眼底閃過寒光,淡淡道“我素來不在意陛下的想法,你怕嗎”
亦非昔日溧陽,死過一回,陛下的意思已不再那么重要了,她要的是皇權。
裴琛面無表情,低笑一聲“殿下頗有長進啊。”
“不及駙馬萬分之一。”溧陽回道。
兩人互捧,當著賓客的面對視一笑。門口進門的賓客頗為詫異,公主駙馬竟如此恩愛。
不出一日,鄭州城內便傳出公主駙馬恩愛無比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