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蘊疑惑,“大姐夫呢”
“我怕嚇著她,讓她晚上片刻出門。”溧陽語氣薄涼。
“你糊弄我呢,她手刃多少人,會怕打架”明蘊不信。
溧陽抬眸,視線從明蘊額頭上滑過,淡淡一笑“真的,我怕會嚇著她。”
“你打誰”明蘊被糊弄得不知該不該信,但觀大姐姐面色平靜,她愈發好奇了。
溧陽說道“去了便知,你最好離得遠一些,唯恐陛下連你一起問罪。”
明蘊眉心緊皺,覺得大姐姐今日有些怪異,分明神色如舊,可總覺得不對,她太平靜了。
大姐姐平日里看似疏冷,可待人溫和,不似刻薄之人,今日是怎么了。
馬車停下,姐妹二人下車,舉步入宮,至宮門口,絕義停下,她沒有資格入宮的。
溧陽也停下,舉目抬首,在眾人中梭巡,等候須臾,一抹身影進入眼中。她淡淡吩咐絕義“絕義,將人扣住。”
絕義上前,如提著老母雞一般提住對方衣領,對方直接炸裂,“你是何人,我乃御史大夫,你豈可放肆。”
人丟到溧陽面前,溧陽低眸,將視線落在他的雙手上,“絕義,搜。”
“大殿下,你敢,我乃是言官,你豈可這般侮辱我。”
“孤從不侮辱人,今日、只侮辱你。”溧陽語氣森冷,隨著話音落下,明蘊退后三步,主動避開,太震撼了。
宮門前毆打言官,大姐姐是要千古留名嗎
絕義很快搜出一本奏疏,恭敬地地交給溧陽。溧陽打開隨意看了一遍,唇角微勾“絕義,打。”
“我要告訴陛下,你竟敢如此放肆,我要狀告、哎呦、哎呦”
宮門口上空響起慘烈的叫聲,明蘊畏懼,再后退幾步,捂住自己的耳朵。
溧陽將奏疏看過一遍后揪住明蘊,奏疏遞給她“看看,漲漲見識。”
明蘊半信半疑,低眸去看,簡單一遍后,有些不可置信,“你家門口昨晚發現尸體,他昨晚就知道了”
宮門口朝臣愈發多了,三三兩兩,聽著慘絕人寰的叫聲后紛紛以笏板遮住眼睛,體弱的文官嚇得臉色發白,有人試圖上前阻攔,同僚立即攔住他,“別惹事。”
溧陽公主是何等人物,打了就打了,太后庇護。
打過一輪,溧陽將奏疏還回去,道“你將這本奏疏交給陛下吧。”
“你敢、你敢,我要告你毆打言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