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是一女子,聞言后哪里不明白少年夫妻恩愛,讓人羨慕,立即說道“你都要,可以送您些搭配的頭飾,平日里賣也是要些銀錢的。”
裴琛拍板,都買了。元辰喊道“駙馬,我呢”
“趕緊選。”裴琛趁機解圍,斷情怒氣滿滿,閔棠憨憨傻笑,元辰得了便宜就往里鉆,這三人稀奇古怪的很。
離開胡服店,裴琛又去夜市買吃的,瞧見糖人挪不動腳步,元辰先一步上前指著自己的面容問“能捏一個我嗎”
“能啊。”店家是老者,笑意慈愛,多看了元辰兩眼。
老者捏得飛快,只見雙手翻飛,不出片刻就捏出一個糖人,與元辰衣著相似,神色惟妙惟肖。
斷情上前付了銀錢,裴琛笑了,拉著溧陽就走,溧陽不解,裴琛笑道“你眼睛可真差。”
“不許人身攻擊。”溧陽學著太后的口吻嗔怪。
裴琛笑得不行,“太后哪里來的那么多奇怪的語句,挺有趣的,我發現我阿娘與太后有幾分相似,說話也很厲害有趣呢。”
太后是個有趣的老者,顧夫人是個被神明耽誤的詼諧婦人。
裴琛傻笑一陣,溧陽未曾說話,就見前方百姓后撤回跑,一陣踩踏后,許多人倒在了地上,裴琛立即護著溧陽往一旁的鋪子里走去。
鋪子掌柜想要驅趕客人關門,斷情拔刀,他立即慫了,元辰不忍,想要上前搭救被踩踏的女人,剛走出去,斷情拉著她,“你進去后出不來的。”
“見死不救嗎”元辰憤恨,眼眶紅了紅,而閔棠說道“救,我們去救。”
“兩個不要命的人。”鋪子掌柜低聲罵了一句。
裴琛從始至終未發一詞,面色淡漠,并未有搭救的意思,溧陽亦是,此時出去,被人群淹沒不說,人擠人,自己都有可能身陷囹圄。她們并非圣人,不會拋棄自己的性命卻救旁人,再者未必能救得出來。
元辰與閔棠沖了出去,人群沖了過來,將她們推開數步,莫說救人了,自己都自身難保。
店鋪掌柜還是不忍,趁機開門拉了幾個進屋,后面的人想要沖進來,未及靠過來,他就關上了門,救幾個是幾個,但不能害了自己。
溧陽問驚魂未定的百姓“前方出了什么事”
“炸了,轟隆一聲,炸了。”
溧陽倒吸一口冷氣,裴琛亦是臉色發白,看向店家“有后門嗎”
“沒有,若有后門,我早就開門救人,一個個從后門走了。”店鋪掌柜搖頭嘆息。
鋪子外面叫聲喧天,呼喊哭泣,裴琛看向斷情,“我出去一趟,你保護公主。”
“裴琛,你一人之力如何力挽狂瀾”溧陽心慌,拉著她的手不肯松手,“別出去。”
“我會功夫,我會躍上對面酒樓的屋頂,去疏散最前方的人。殿下,我的罪孽太深了。”裴琛拂開她的手,不等溧陽言語,直接打開門。
“裴琛”
人已不見了,掌柜砰地一聲將門關上,斷情立即擋在溧陽面前,“殿下,駙馬會保護好自己的。”
溧陽失魂落魄,卻知曉自己跟著出去只會是她的累贅,不如靜靜候著。
最前方一片火光,是最熱鬧的街市,裴琛所在的巷子寬度窄,并非主街,因此出擠得水泄不通。裴琛攀巖,一路至前方,主街上的百姓依舊往巷子里涌去。她一躍而下,站在巷子口,拔出匕首,“誰敢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