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琛沒應,內侍上前瞧了一眼,駙馬臉色發白,神色憔悴,他回身看了一眼溧陽,溧陽說道“駙馬傷勢未愈,無法起身。”
內侍又仔細盯著看了幾眼,發覺公主所言不假,他糾纏不得,領著人回宮復命去了。
溧陽回身,讓人將府門關上,冷笑連連。
臥房內的裴琛爬了起來,精神奕奕,盤坐在床榻上,身上裹著毯子。
“你反應可真快,我本想讓人知會你一聲的,奈何他跟我跟得緊,我無法脫身。”
“我若點頭太快,陛下反而會起疑,唯有拖上幾日,她才能消除疑惑。”
兩人說了幾句話,溧陽去見幕僚,佛堂送來幾道菜,裴琛覺得奇怪,想到顧夫人的性子,讓人去熱一熱,等溧陽回來直接吃了。
然后溧陽半道被召入宮,晚上歇在清涼殿,她一人吃晚飯了。
吃過晚飯,她覺得無事可做,領著人出去玩了,遇見孔致去看外室,索性將人打了一群,套著麻袋狠揍。
打完以后,孔致立即入宮去了,裴琛笑得直不起腰,回到府里睡了個安穩覺。
第二日溧陽未歸,第三日的時候,裴琛傷勢好了許多,回步軍當值。
回到步軍就見到鼻青臉腫的孔致在與自己的下屬說說笑笑,趙康意鐵青著一張臉,別提多難看。她上前拍拍趙康意的臉頰,上前與孔致說笑“孔大人來了。”
孔致如今想做三軍統領,有人已喊了統領,裴琛選擇用日常稱呼打招呼。
孔致回笑道“駙馬傷勢好了,與我過過招如何”
“過招做甚,無甚意思。”裴琛拒絕,“我怕我一失手會打死你。”
趙康意發出爆炸般笑容,孔致不服氣,趙康意立即說道“屬下替駙馬如何”
“你是什么東西”孔致不肯,今日過來就是挑戰裴琛,順便試探一番,豈會與旁人過手。
趙康意被罵得難看至極,忍著一口氣吞下,裴琛朝他眨眨眼,他立即退了出去。裴琛說道“玩玩嘛,點到即止。”
孔致立即大笑,令人取來自己的佩刀,裴琛走到他的跟前,故意替他整理衣襟,小聲說道“倘若我贏了你,你說,陛下會如何想,其他同僚會如何想”
孔致沉默下來,確實,他若輸了,顏面盡失。
裴琛淡笑,轉身之際,卻見一抹熟悉的影子,正是兩夜未歸的溧陽。她詫異,一側女帝負手而立,道“駙馬有傷,孔致莫要欺負她,我聽聞元辰功夫極好,元辰是誰”
角落里的元辰陡然一顫,心中發虛,顫顫驚驚地走上前“元辰叩見陛下。”
“你與孔卿試試。”女帝發話。
元辰有些慌,下意識看向溧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