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琛不知她要做什么,思索須臾后還是決定照做,拿來匕首慢慢地地削。溧陽如看工一般盯著她,嚇得她絲毫不敢懈怠,做的十分迅速。
竹片大小如玉牌一般,溧陽指著竹片上方“這里,鑿一個洞。”
裴琛照做。
須臾后,鑿出小洞,溧陽吩咐她“再做一個。”
溧陽自己取了紅繩穿過小洞,提筆在竹片上寫著裴琛二字,然后將紅繩掛在黑狗的脖子上。
裴琛石化,再看自己手上快要大功告成的竹片后下意識要藏起來,溧陽立即捕捉到她的小動作,“不許藏,繼續鑿出小洞。”
“我錯了,成不成”裴琛怕了。
溧陽無動于衷“不成,繼續鑿。”
最后第二塊竹片上寫著明潯,堂而皇之地掛在了白狗身上,溧陽輕柔地揉揉榻它的腦袋。
裴琛要炸了,“能解開嗎”
溧陽不理會,喚來白露白霜,“將它們送去佛堂,就說駙馬知錯了。”
白露白霜呆笑一陣,覷了一眼生悶氣的主子,忙不迭地將狗兒抱走,出了角門后,兩人笑得直不起腰。
“殿下好聰明,這回夫人總要消氣了,瞧,公主駙馬隨她打罵了。”
屋內的裴琛兀自生悶氣,托腮不理溧陽。溧陽也不去理會她,恰好元辰將三只狗兒送了進來,六只小狗窩在一處取暖。
“殿下,你送我八只狗兒做什么”
“我本想買兩只,店家非說八只狗兒是兄弟,要我都買了,說回來熱鬧。你喜歡嗎”溧陽漫不經心,余光輕瞥一眼裴琛。
裴琛納悶“您送我狗兒做什么”
“有趣罷了。”溧陽說道。
裴琛心中的疑惑反而加深了,蹭蹭下地走到溧陽跟前,端詳對方一陣,溧陽面容白皙,不施粉黛,肌膚晶瑩,風華正茂。
“駙馬想看什么”
“殿下,你”裴琛欲言又止,到口的話又吞了回去,默默在一側坐了下來。
溧陽說道“現在得空,你給我吹笛吧。”
裴琛一躍而起,興奮道“我吹的笛子可好聽了。”
溧陽抿抿唇角,不贊同,甚至做好了捂住耳朵的準備。
婢女立即取來長笛,裴琛洋洋灑灑地朝溧陽笑了笑,溧陽眉眼如畫,端正從容,并沒有繼續調笑的意思。
裴琛抿唇,唇角貼著弟子,一縷笛音飄揚而出,溧陽皺眉,與印象中的不同。
她暗自苦惱,笛音一轉,她不由捂住了耳朵,前半段改了,后半段一模一樣。
“裴琛、裴琛,好了,我聽到了。”溧陽開始投降,“你這后半段為何與前半段差距那么大呢。”
“我”裴琛放下笛子,瞅見她痛苦之色,不覺又吹了吹,她改了,前半段后來有名師點評改了,只是后半段沒來及改。
她狐疑道“很難聽嗎”
“好聽。”溧陽言不由衷,示意裴琛將笛子拿來,“我教你如何改,可好”
裴琛默默將笛子送了出去,說道“其實你吹得也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