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溧陽想起了太后說的話不平等的戀愛。
她與裴琛,注定不平等。
轉過身子的同時,她不禁在想如何平等呢
遐思間,陛下來了,眾人拜見,陛下喚起,溧陽打起精神,一側的三公主悄悄地打了哈欠,她疑惑道“你昨夜做什么去了”
“天冷,睡不好。”三公主埋怨天氣。
溧陽挑眉“缺一人抱著”
三公主立即站直了身子“沒有呢,一人挺好的。對了,那兩個人如何”
“太后看著,挺好的,每日罰抄書呢,也沒時間想其他的,靜思己過。”溧陽道。
兩人竊竊私語,三公主身形朝溧陽靠去,身形已然變了,裴琛望了一眼,在陛下說過話之后,立即言道“此事歸三公主掌管。”
三公主跳了起來,回頭看了一眼裴琛,悄悄問溧陽“管什么”
溧陽也沒聽“不知道。”
“你家駙馬針對我。”三公主險些跳腳,朝著裴琛橫眉,寶座上的陛下說道“明蘊,你來說說如何辦”
三公主無語望天,這么多年來偷偷說話還是第一回被陛下抓包,該死的裴琛,下殿后與她沒完。
支支吾吾半晌說不出來,一旁的溧陽解圍,每年祭祀都是陛下太后親行,按照舊例即可,并無特殊之處。
陛下卻說道“今年天氣寒冷,太后年歲大了,不宜出行。”
“太后身子骨硬朗,又喜熱鬧,必會欣然前往的。”溧陽垂眸說道。
三公主點頭附和,其他人也是一般。畢竟前段時間奪了樓家爵位,太后雷厲風行,絲毫不像病弱的老者。
殿內忽而沉寂下來,女帝沉吟不語,裴琛掀開眼皮去看陛下,言道“祭祀一事繁瑣枯燥,或許太后不愿前往呢。”
祭祀一事看似是很重要,其實先祖庇佑與否都是不存在的,不過出席祭祀大典是昭示皇權的事情,太后懶散,多半是不會想去。為此事爭執,不值當。
再者群臣說不去,太后就會不去嗎
太后行事不走尋常路,旁人說不去,或許她就去了。
女帝一頓,不覺看向裴琛,溧陽紋絲不動,直視前方,三公主熬不住,回身去看裴琛,悄悄問道“她什么意思”
“她覺得我們的決定不重要,陛下的決定也不重要,重要在于太后自己想不想去。”溧陽說道。
三公主迷惑“太后哪年想去了”太后壓根就不是勤快的人,大周祭祀并非是祭祀祖先,而是祭祀天地,莊重無趣,太后壓根就不想去,每年出席都是一副病歪歪的模樣。
但不去又會讓人覺得太后病重無法出席祭祀大典,朝堂之上風向大變,因此,還是出席為好。
裴琛這么一說,女帝反而沉默下來,道“等朕問過太后的意思,先論其他。”
商議大半日,擬定許多章程細節,下殿后,裴琛欲等溧陽,三公主拉著她先走了。
“男女授受不親,你顧及些顏面可成”裴琛不滿。
三公主哼哼兩聲“抱歉,我對男人沒有興趣。說,你方才為何針對我”
“你靠在了溧陽的身上。”裴琛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