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玉主動說道“不如我替裴駙馬打造些家具,如何”
“嗯”裴琛疑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歐陽玉尷尬道“今日之事”
“哦,我什么都沒有看到,有勞歐陽姑娘了。”裴琛很不客氣的應下了。
三公主嘴角抽了抽,損失大了。
簡單看過庭院,三人便離開了。黃昏要入宮,需要回府做決定。分別之前,裴琛再三言明自己并未買下永安樓。
三公主點點頭,旋即分別。
離開之后,裴琛回府,路上不解今日發生的事情,以二公主的腦子想不出障眼法的辦法,她也不會去摻和永安樓的事情。
許多事情突然蒙上了一層迷霧,虛幻迷茫。
回到裴府,溧陽已歸來更衣,在為今夜入宮挑選衣裳。經過昨日的談話后,裴琛不敢顯得那么聰明了,故意問了一句為何挑衣裳。
溧陽素手挑動著盤內的流蘇,長發散落在肩上,一襲素衣,白與黑,強烈的視覺反差催動了幾分凜冽清寒。
“入宮,今日中秋家宴。”溧陽隨意說了一句,余光掃向呆傻的少年人,見她面色發白,便轉過身子望向她,“去哪里了,臉色那么差。”
“去看絕義推薦的新宅,秦府與三公主府中間的宅子,很熱鬧。”裴琛垂了眼,避開溧陽探究的視線。
溧陽目光又回到流蘇上,目光凌冽,心煩意亂,隨意選了一只步搖,又依照顏色挑了一件對襟窄袖的蓮花裙,余下再不去挑了,婢女們自會搭配好。
“你也換一身衣裳。”溧陽冷冰冰的說了一句,“家宴之上,太后必不會痛快,你且有準備。”
“如何不痛快”裴琛不理會溧陽的說辭,太后得體,怎么會在家宴上鬧不痛快呢。
溧陽粉妍的嘴角抽了抽,道“懟天懟地,懟得陛下下不來臺,記住,今夜看到的都不要放在心上。”
裴琛驚訝,“要帶上我母親嗎”
“她會去嗎”溧陽疑惑。
“說陛下有難,她應該會心動的。”裴琛推測道。
溧陽先心動了,她是陛下養大的,自然不希望陛下難堪,她點點頭“你去試試。”
“不必我試,讓人去傳話即可,我去與旁人去都是一樣的。”裴琛搖首,在顧夫人心中,誰傳話都是一樣的,要看傳什么話。
溧陽思慮片刻,讓自己的婢女去佛堂傳話,接下來,焦急的等著。
裴琛無所事事地尋了個地方坐下,女孩子出門要梳妝打扮,她不需要的,臨走前換一身衣裳。她靜靜的看著溧陽梳妝,發梳穿過長發慢慢地梳著,一梳接著一梳,烏發漆黑順滑閃著光澤。
長發高挽,露出瘦弱修長的脖頸,肌膚白得如雪,裴琛看得出奇,想在脖頸上落下些紅梅,屆時必然好看。
她在胡思亂想,溧陽忽而出聲“趙康意住何處了”
“青樓內呢,我讓人跟著了,不會出事的,等他玩好了自然回來尋我的,杭城派的兄弟已在裴府內安排妥當了。陛下說授予我步軍統領一事何時有著落”裴琛抬首,對上溧陽波瀾不驚的眸色,她心口一顫,忙低頭避開。
那雙眼睛平靜無波,似乎又能看穿心底,讓自己無處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