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算了。”元辰及時管住自己的嘴,用糖葫蘆塞進自己的嘴巴里,及時避免自己敢動就說出自己秘密的舉止。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分開,屋內忽而傳來啪嗒一陣的聲響,元辰停下腳步,出聲詢問“主子,您沒事嗎”
“無礙。”
是溧陽的聲音。
元辰點點頭,扛著糖葫蘆就走了。屋內的溧陽毒發,連喝了兩杯冷水后依舊不能緩解,失手打落了茶杯,引得元辰詢問。
她深吸了一口氣,渾身似被火炙烤,燒得她呼吸都是熱的。
熱意涌來,她幾乎站不住。
忽而一雙冰冷的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冰冷讓她輕顫不已。裴琛退燒了,身子都是冰冷的,一碰她,便有玄冰遇烈火之感。
冷熱交替,最讓人心智崩潰。
“這個杯子摔下去竟然沒有壞。”裴琛俯身撿起杯子,自顧自說了一句。
溧陽已無心去辯駁她說這句話的含義,她渾身都在熱,而裴琛不慌不忙地問她“你說,杯子為何沒有壞”
溧陽睜開眼,眼內一片猩紅,她怒等著裴琛。而裴琛得意的笑了,說道“因為你這么好看,她不忍心碰瓷。”
碰瓷這詞是溧陽教會裴琛的,如今,裴琛反過來打趣她。
溧陽捏著裴琛的手腕,微微用力,裴琛依舊在笑,回身去看,嘖嘖嘖,毒性發作的真好。
天黑就發作,真符合殿下矜持的性子。
裴琛笑得不行,溧陽死死地看著她,下一息,裴琛將她抱起,道“你要碰瓷嗎”
溧陽整個人懸在空中,熱意肆意翻涌而上,幾乎將她吞噬。
裴琛將人放下,直起身子之際,一雙手將她拉住,再無白日里的矜持。她低眸,溧陽抬眼,兩人四目相接,情愫暗涌,裴琛也不顧其他,扯下錦帳就滾上床榻。
要什么矜持呢。
裴琛吻上溧陽的眉眼,溧陽勾住她的脖子,急切又那么優雅。
溧陽的美,沒有那么驚心動魄,寧靜中帶著鉤子,勾住你的心魂。裴琛望著她,心如小鹿亂撞,而溧陽緊抿唇角,眼神縹緲。
夜黑了,屋內沒有點燈,昏暗的光線下,裴琛的動作就慢了很多。
不知何時,門口忽而多了一抹燈火,羸弱的光照進了屋內,裴琛終于看清了溧陽的容貌。
精致的五官,揚起的脖頸,以及單薄的衣料下起伏的胸口。
裴琛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她看著溧陽,心中的白月光,她愛了那么久,卻與不敢面對的人。
溧陽伸手攬住她的腰肢,揚首吻上她的唇角。再多的遐想都被驅散,裴琛猛地醒悟,面對溧陽炙熱的眼眸。
她笑了,揪住溧陽的雙手,俯身吻了上去。,,